聽到這話,本以為洛千塵敗了的眾修士,一時間更加茫然了。
族人?這巨猿還有族人不成?
可在下一刻,隨著紫色的雷光,降臨在這被白色籠罩的世界,眾人這才看清,在他們不遠處,正躺著一地的白猿。
難道這就是巨猿口中的族人?
瞧著那一隻隻巨猿,卻是越看越心驚。
它們的氣息淵源綿長,顯然修行已經有不少歲月,其中有幾隻的氣息,更是直逼秦長老等人,能與養魂境後期爭鋒。
難怪那猿王會這麼強,要知道這樣的族群,放在外麵的話,滅掉一些中小型宗門,綽綽有餘。
但不知為何,這些白猿,隻是止步於冰原。
然而這份疑惑沒能持續多久,就聽到了令他們無比震驚的話語。
“現在的深處,如你一樣的族群還有多少?”
“不多,但也不少,熊王,虎王,獅王這幾個比吾強,至於其他的...”
雖然修出了靈智,但靈獸終究是靈獸,既然敗於洛千塵之手,那對方問什麼,它就答什麼。
簡單的三言兩語,就將冰原深處的情況,一五一十全部告知。
對此,洛千塵點了點頭,雖然有些出乎意料,但好在自己有過預測。
畢竟按藺滄瀾的說法,這麼長時間,有不少強大的存在也是必然。
不過,這對於其他人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。
誰也沒有想到,在這片被所有勢力當作後花園的冰原之上,居然還隱藏著這麼多恐怖的靈獸。
按猿王的講述,那與它差不多的就有好幾位,更甚至於,有三隻,比它還強上不少。
要知道,單憑一個猿王,就損耗了他們不少修士,那一巴掌秒殺養魂境的場景,還深深烙印在眾人腦海。
可現在卻說,如它一般強大的還有不少。
玄機門的秦長老木然地愣在了原地,他對這個冰原很熟悉,幾乎每年都要來一次。
怎麼就沒有發現,潛藏在這片冰原裡的危險呢?
“比你強?強多少?”
洛千塵饒有興致地看著猿王,眼眸閃爍著好奇之色。
他對這些被人故意養起來的靈獸,很有興趣,想知道它們如今到了什麼地步,又與妖族有什麼不同。
“吾不知,作為族群的領袖,彼此之間不會輕易開戰,畢竟,在這裡,存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怎麼,我看你們倒是活得很好啊?”
聽到這話,猿王搖了搖頭,想要說些什麼,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兩宗修士,眼裡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與這巨猿對視了一眼,秦長老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誰說這些靈獸不通人性,這眼神中明顯充滿殺人滅口的味道。
眼見那雙眸子中的凶性越來越濃鬱,他不顧自己身份,立馬躬身行禮。
“老夫玄機門內堂掌事,秦如期,懇請兩位手下留情。”
“長老,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對啊,長老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然而對於秦長老忽然的舉動,玄機門的弟子都十分不解,畢竟巨猿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去求那個年輕人。
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就在猿王之前,秦如期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。
那股寒意冰冷刺骨,頃刻間就能將人給凍僵。
而這股子寒意的源頭,他發現居然是出自那個年輕人身上,這就導致自己先前的推測被推翻。
這個男子,並不是為了救他們才出的手,或許是帶有彆的目的,救人之事,隻是順勢而為罷了。
當然這些,弟子們並不知曉,隻當是秦長老是被這些天的遭遇給刺激的。
“老夫玄機門秦如期,懇請兩位手下留情啊,手下留情。”
看著秦如期不顧其他異樣的眼神,在那裡求饒,洛千塵眸子閃過一抹難解的神色。
其實在巨猿起了殺念之前,自己也動過類似的想法,畢竟藺滄瀾與蕭謙的事情,在心中是頭等大事。
光是殺了這些個搗亂的修士,對他來說,也還算能接受。
但洛千塵現在很好奇,好奇自己那轉瞬即逝的殺意,是怎麼被眼前這個老頭給捕捉到的。
若是沒有看錯的話,他似乎才養魂境後期。
想到這裡,洛千塵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秦如期,片刻後,還是一無所獲。
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養魂境修士,或許是玄機門的特性,體係走的玄士,並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。
對於這個結果,他略微有些遺憾。
因為在藺滄瀾口中,這個宗門的前身神機門,可是很可怕的,不僅僅精通各種術法,還會打造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器。
若不是與他發生了衝突,他倒是很想看看,這個宗門最後會走到什麼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