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門?水清秋雖然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,但從白柒師叔的表情裡可以看出,這位塵公子的底細連他都看不清。
然而持有同樣看法的,不僅僅是白柒師叔,就連白芨師伯也是如此。
“前不久這位公子與我們去了龍焱洞,你們猜,發生了什麼?”
見她一臉神秘莫測的模樣,端木如霜蹙眉,輕聲低語道。
“難不成他真的拿到了龍焱果?可那裡的環境,非我們這些常年與冰晶為伴的修士所能涉足,他又是怎麼辦到的?”
話音剛落,卻有另一個聲音持反對意見。
“仙人也可入內。”
水清秋下意識地看向鳶月,眼裡閃過些許震驚之色。
自己的師父自己十分清楚,一般情況下,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,可現在,居然在認真地與其他人談論。
這說明她也在思考著此事。
白芨聞言點了點頭,隨即將一枚戒指拿了出來,放出其內的一絲氣息。
而端木如霜在感應到濃鬱的熾熱氣息,麵容無比的震驚。
“這裡麵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龍焱果?從...”
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,都被咽回了肚子裡。
因為她知道,一旦這麼多龍焱果現世,會掀起多大的一場風暴。
這也是白芨師姐將其封入其中的緣由,想到這裡,端木如霜又喜又驚。
喜得是有這麼龍焱果,到時候不管是那些弟子,還是她們,近百年都用不完。
驚的是,這麼多龍焱果到底怎麼取出來的?
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,隨即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指向半空。
“難不成都是由他取出來的?”
“沒錯。”
得到了白芨的肯定,水清秋下意識地捂住了小嘴,平日裡長時間維持的冰冷模樣,終於是完全消失。
“我與姐姐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這個年輕人絕對未曾飛升。”
白柒在旁補充了一句,但隨即引起了斷木如霜的質疑。
“既然他未飛升,又為何可以踏入龍焱洞?”
“或許師姐知道答案。”
他斷言鳶月肯定知道些什麼,將目光看了過去。
果然,鳶月在幾人的注視下,輕輕點了點頭,表情依舊是那麼淡漠,但語氣出現了些許波動。
“擁有媲美仙人的體魄,也可以。”
此話一出,白芨白柒包括端木如霜皆是一副恍然的模樣。
如此解釋,倒也是說得通了,隻是,這需要多強悍的體魄?幾人對視了一眼,都是一陣無奈之色。
而就在這時,半空中的戰鬥,已經呈現出了一麵倒的情形。
當然,倒的是秋隱。
對此,白芨等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,
畢竟一個不善戰鬥的仙人,麵對一個體魄對等仙人,且戰鬥技巧極為純熟的武者,打不過也說得過去。
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點,萬年以來。
這樣的事情,說起來容易,做的又何止‘艱難’兩個字可以概括的。
不過到了這時候,上方的秋隱也已經到了極限。
麵對著如此詭異的對手,作為煉丹師的他,第一次感受到無力。
明明從氣息,乃至力量的把控以及天地共鳴上,自己要遠遠超過對方,可這些對於戰鬥,沒有一點幫助。
整場戰鬥下來,秋隱隻能不斷地消耗著庫存的丹藥,才得以苦苦支撐。
可時間一長,他的丹藥在一粒粒減少,對麵的洛千塵卻沒有一絲疲態,甚至攻擊的力道還大了幾分。
望著強行扭動身子,狼狽至極的秋家老祖,洛千塵微微一笑,終於在一道道目光的注視下,拿出了雲和刀。
這下子,眾人才發現,他居然還有餘力。
見此情景,秋隱神色驟變,試圖尋找對此,剛好在此時,眼角的餘光瞟見了白芨等人,頓時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白長老,還望看在剛才的情麵上,幫忙出手阻攔此子,日後必有重謝。”
這話聲音不大,但在場的都是修士,自然都聽了進去。
白芨微微一愣,身形沒有動作,但她不動,不代表彆人不動。
成渝等這個機會,等了很久,若是因為此事,讓秋隱欠下了千行宗的人情,那就有辦法,能擺脫今日之事的苦果。
想到這裡,他輕輕一笑,便指揮剩下弟子上前,試圖讓他們上前進行援護。
然而麵對這些大多數都是養魂境的對象,洛千塵壓根都不需要自己出手。
雲和刀自身後而出,化出百丈刀身,自上而下便斬出一刀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再加上對雲和的溫養,這一刀,已有撕裂天地的威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