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魔誓豈是隨口兒戲?再說你有何資格要我立誓?本座說了沒有,那便是沒有,若不忿,大可放手一戰。”
說罷,左無仙周身氣勢驟然升騰,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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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此,白朧與沫彩蝶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無奈,但都沒有上前阻攔。
反倒是傷重的慕婉清與夢萱,神色一緊,便要追上去。
“行了,你們倆先養傷吧,知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情況?真服了你們,不要命了?”
夢萱咬唇不語,眼中血絲密布,臉上滿是倔強。
慕婉清更是將其置之不理,不發一言地準備追上去。
不過好在白朧及時將人給攔了下來。
“唉,這事,或許沒你們想得那麼簡單。”
輕聲一歎,他伸出一指點向兩女,瞬間,她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而此時,其他人恰好趕來,為首的便是晨決明。
“見過師祖,前輩。”
俊秀的臉頰被血汙塗得斑駁,卻依舊難掩其底色。
隻不過這位意氣風發的少年郎,此刻卻宛如一個垂暮的老者,眼中儘是疲憊與不甘。
“嗯,將這裡發生的一切,與我說清楚。”
晨決明指揮兩名女弟子將慕婉清與夢萱帶下去,麵對兩位大佬,出奇地沒有一絲緊張,而是神色凝重地陳述著戰況的慘烈。
白朧與沫彩蝶一直在旁靜靜地聽著,比起夢萱簡短的敘述,晨決明更詳細。
其中還包括了十二主獸自爆後,所有修士的慘狀,以及洛千塵被挾持離開的具體細節。
“那小子的事情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連那位前輩的名字,也是師姐與秋兄情急之下喊出來的,不過。”
晨決明話到一半,麵露苦澀。
“這一次,我們倒是成了洛兄的包袱,實在是有些羞於啟齒。”
白朧擺了擺手,神色有些凝重,對於這個弟子,其實他也很喜歡的,若是往常,還會寬慰幾句。
但今日,他卻無心應對。
沫彩蝶看著晨決明的背影,不由得在旁打趣道。
“倒是比從前穩重了不少,看來這一戰,終究還是讓他成長了不少。”
話音落下,半晌都得不到附和,她不免有些不滿。
回頭看去,卻見白朧表情前所未見的難看。
“怎麼了?”
“走。”
甚至不回複其原因,白朧縱身一躍,朝著一個方向而去,沫彩蝶一愣,隨即跟上。
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不知何時早已籠罩了這片天空。
......
血色的蒼穹之下,洛千塵獨自一人抵禦著不斷湧來的惡獸潮。
雖然看似遊刃有餘,但若有旁人細心觀察就能發現,他的元氣早已耗儘,就連衣裳下的身軀也布滿裂痕,似隨時會崩解。
可他還是那麼佇立在原地,如同一尊不朽的戰碑,任憑風暴摧殘也絕不退讓。
已經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隻惡獸,也不清楚揮了多少次刀。
從來到此處的時候起,洛千塵就明白,天無絕人之路,除非是真的要絕了你的路。
“有辦法逃出去嗎?”
刀刃斬殺掉一隻犬形惡獸,看似輕鬆,但傳來的反震之力差點讓他握不住刀柄。
虎口崩裂,血順著刀身滑落,滴入紅色的土地之上。
他喘息著,視線模糊了一瞬,又強行凝神。
“難,非常難,雖然不知道那人用了什麼手段把你帶進來,可顯然要出去並不是那麼容易,最關鍵的是...”
蕭謙的話語停頓了片刻,洛千塵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。
在那裡,有無數雙猩紅的獸眸,在黑暗中閃爍,如同密集的星辰,透著令人窒息的殺意。
饒是他經曆過不少大場麵,如今被這麼多惡獸盯著,也不免脊背發寒。
沒錯,此時的洛千塵,已經來到了孕育惡獸的那片空間之內,不僅被放置在了那扇門前,而且退路也被徹底封死。
“雖然我不喜歡說喪氣話,但以你現在的情況...”
蕭謙話裡的意思他自然知曉,恐怕撐不了多久了。
洛千塵苦笑一聲,有些無奈。
“難不成把我弄到這裡來,就是為了殺我?那在外麵動手,豈不是更方便,何必多此一舉?”
“或許,那人有彆的目的...他要的也許不僅僅是你的命?”
此話一出,莫說洛千塵,就連蕭謙都感到了一陣涼意。
“算了,想不通就彆想了,我繼續挺一挺,逃離的辦法,就靠你了。”
洛千塵搖了搖頭,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肅穆起來,刀鋒再次劃破血色空氣,帶起一串淒厲的獸嚎。
甩掉刀身上的血漬,麵對無窮無儘的惡獸,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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