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我背你吧?”
水清秋心頭一顫,張嘴想要拒絕,可腳下劇痛襲來,終究是說不出話。
她咬著唇,遲疑片刻,沒有表示。
對此,阿牛不再多言,背對她蹲下身,眼中並無雜念。
水清秋怔了怔,終是緩緩伏上他的脊背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頭埋得很低。
阿牛穩了穩身形,將她輕輕托起,雙腿驟然發力,朝著遠處的碎石堆疾馳而去。
感受著風聲在耳旁呼嘯,水清秋閉目凝神,臉頰一片嫣紅。
她從沒想過有一天,會與一個男子如此親近,雖然自己對他是有一定的好感,但剛開始也不過是因為那與洛千塵相似的眉眼罷了。
如今,嗅著他衣襟間淡淡的草木氣息,那份熟悉感卻漸漸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真切的安心。
悄然收緊環繞在他脖頸的手,水清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,仿佛這樣就能減輕心頭的悸動。
就在兩人逐漸遠離險境之際,戰場的結果也出來了。
待煙塵散去,眾人的臉色齊變,剛才還滿滿的笑意,此刻全部化作了愕然。
剛才那一擊,的確對巨獸造成了不小的傷害,致使其身上多出了無數道傷口,有的甚至能瞧見森森白骨。
然而這些傷口,一旦被血霧拂過,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,好似從未受過傷一般。
“這...這怎麼辦?”
縱使再冷靜的人,此刻麵對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,心態都會出現問題,這是避免不了的事。
包括白芨,此刻內心都有些動搖。
“小心!”
就在她發愣之際,巨獸先一步有了動作,一雙獸爪向前伸,血色的幽光覆蓋在了身軀之上。
下一刻,伴隨著嘶吼聲,天色再次一變,紅彤彤的雲層裂開一道道縫隙,落下了數不儘的血色光柱。
但凡被光柱籠罩其中的修士,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,就化作了齏粉。
“哐當。”
一把把無主的兵刃自高空落下,若換作往常,定然會令人欣喜萬分。
可麵對著眼前的生死困境,無一人有這個心思。
儘管還能抵抗一陣子,但誰都明白,這不過是負隅頑抗。
這時,有位海閣的長老,似是為了緩解沉悶的氣氛,帶著玩笑的口吻問道。
“白長老,你說的奇跡,似乎並不在這裡啊?”
白柒默然無語,他不過是有感而發,沒想到這老頭死到臨頭,還拿這話調侃自己。
他搖了搖頭,並沒有回複,而是望著漫天血柱,陷入了沉思。
雖然這些惡獸對於力量的把控不如人類精細,但力量的層級相差太多,剛才已經是最後的機會。
想到這裡,白柒歎了口氣,側頭看向白芨、端木如霜,露出了苦笑。
“姐,師妹,我們可能真的沒有辦法了。”
白芨神色自若,隻是笑著搖了搖頭。
反倒是端木如霜皺起了眉頭,目光看向遠處,欲言又止。
“我們,能不能破開一個口子,至少,讓清秋她們能逃出去?”
“對,哪怕我們這些老的戰死此地,要是能護住咱們弟子,也算是沒有浪費這條性命。”
這個提議,引來了其他人的同意。
“那便請諸位助我一臂...”
白芨的聲音戛然而止,不僅僅是她,其他人也是一副凝滯之色,目光齊齊望向蒼穹,隻因眼前的一幕太過離譜。
血色光柱竟在半空轉向,繞過了他們搭起來的屏障,專找年輕弟子下手!
瞬息功夫,就有十幾名年輕弟子,死於非命。
“這畜生!能聽懂我們說話!”
有人驚恐地指向巨獸,明明是隻野獸,卻能在它的臉上看出一絲嘲諷之意。
“怎麼可能,你一定是看錯了。”
這麼離譜的真相,自然沒人相信,可緊接著再次發生了變故。
血色光柱,不斷地轉向,甚至有的環繞一圈,再將人吞噬,似乎在刻意戲弄眾人。
巨獸低吼一聲,竟口吐人言。
“一群螻蟻,若不是本座幾千年未曾出關,想解解悶,你們早已經化作飛灰。”
嗓音渾厚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,仿佛天地都在其一語之間震顫。
看著眼前一個個人類臉上的不可置信,它似是很滿意,嘴角咧開一抹猙獰笑意。
“聽說你們想要護住小輩?本座偏不讓你們如願。”
話落,血色光柱如數而下,目標,直指年輕一輩。
端木如霜的麵前,一抹血色朝著遠方激射而去,她這才反應過來,對方竟然是衝著水清秋而去。
甚至沒有機會發出警告,光柱直擊那背著女子的身影,將兩人瞬間吞沒。
喜歡我修煉能雙開請大家收藏:()我修煉能雙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