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此處,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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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此陣需七位精一境修士舍命催動,代價極大,一旦開啟,就不能中斷。”
眾人聞言,齊齊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哪裡是什麼陣法,分明是以七條性命為祭的絕路。
可轉念一想,如今的北方,哪裡還有餘力抵擋獸潮?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殊死一搏。
隻是,如此草率地將性命交於一個陌生人,誰會願意?
就在他們麵麵相覷之時,姬千千的麵色驟冷,她的目光看向遠方,極其冷漠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給各位一盞茶的功夫做出決定,到時若還作不出決定,為了自保,我塵府會退出北方。”
這話幾乎是在逼迫他們獻祭入陣,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怒意。
然而包括端木如霜在內的一些實力強勁者,能明白姬千千會如此著急的原因。
因為前線的局勢,即將守不住了。
哪怕有龔虎的神勇,但麵對無窮無儘的獸潮,能發揮的作用極其有限。
“唉,決定吧,是逃回南方苟延殘喘,還是在此地燃儘最後一縷生機?”
端木如霜無奈地輕輕一歎,丟下一句話後,轉身離去。
遠處靈力肆意,鬥氣暴湧,撕裂長空,一道道身影在獸潮中奮力廝殺。
血染戰袍的修士在怒吼中轟然倒下,獸潮如黑雲壓境,不斷吞噬著殘存的防線。
姬千千立於高處,表情漠然。
秋輕輕不知何時,已經出現在她身後,帶著幾分不解。
“千千,你剛才怎麼了?”
“怎麼這麼強硬?”
姬千千不知何時已經回頭,沒好氣地看著她笑。
秋輕輕重重點頭,卻隻換來一聲輕歎。
“其實今日來此的修士,已經是我們塵府最大的戰力了,與其陪他們死在這裡,不如一開始便將話說清楚為好。”
“可你這般逼迫,不怕激起眾怒?”秋輕輕低聲問道。
“眾怒?”
姬千千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恍惚之色。
“世界各地,同時出現各種異狀,這難道不是一種信號嗎?一種大劫將至的信號嗎?”
“大劫?表弟他們不是說大劫已經結束了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聽到這話,她眸光微閃,語氣低沉了幾分。
“但直覺告訴我,真正的風暴還未到來。
北方獸潮或許隻是開端,若我們連眼前這一關都過不去,談何應對後續。”
說到最後,她望向戰場上龔虎的身影。
“犧牲七人布陣,是代價,也是為了將來做準備。”
“將來?”
秋輕輕眉眼一滯,她喃喃重複著,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吞沒。
“不錯,雖然有些對不起他們,但其實這些都是為了應對可能發生的災難。”
姬千千的目光掃過那沉默的一個個修士,眼中閃過一絲無奈,卻轉瞬即逝。
“其實慕姐姐交給我的,隻是摹本,依靠北鬥七星陣改良而來,接下來需要不斷地試驗,和改良。”
“那最後會成為什麼樣?”
“以洛公子的意思,大概是能容納千萬人的戰陣吧。”
“千...千...千萬人?”
“沒錯。”
秋輕輕對這個數字感到一陣毛骨悚然,更對洛千塵感到困惑。
到底是什麼原因,會讓他有這種想法?
自己不懂,相信千千也不會懂,但有些事,不必懂,隻需信。
畢竟這個表弟,就是從來不做無謂之舉的人。
倆人交談之際,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嘶吼,緊接著地麵劇烈震顫。
姬千千眉頭驟然一緊,玉笛再次浮現在指間,一股靈韻自笛中流淌而出,化作無形波紋向四周擴散。
下一刻,她的神色大變,驚恐地倒退兩步,已經沒了剛才的平淡。
......
不遠處,獸潮如黑雲壓境,裡三層外三層地將龔虎一乾人團團圍住,腥風撲麵,利爪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呼嘯。
龔虎怒目圓睜,長刀揮斬出數丈寒光,便要將撲至麵前的妖獸頭顱劈成兩半,卻被一隻粗大的手臂,給一巴掌就拍飛。
那隻手臂粗壯如柱,覆蓋著漆黑長毛,指尖泛著金屬般的寒光,手臂的主人,竟是一頭恐怖的巨猿。
它眼冒紅光,雙拳不斷錘擊著自己的胸膛,似乎是在宣示著無與倫比的力量與暴虐。
龔虎掙紮著爬起身,嘴角溢出鮮血,手中長刀已然斷裂。
“小心,就是它。”
秦泰虛弱的呻吟聲從背後傳來,顯然已經受了重傷。
龔虎抹了一把嘴角,目光死死盯住那巨猿,戰意熊熊燃燒,卻難掩眼底的忌憚。
就在這時,腳下的冰層開始不斷震顫,裂縫如蛛網般迅速蔓延。
此刻,還站在冰麵上的眾人隻覺腳下一陣刺骨寒意直透而上,仿佛有什麼東西,即將破冰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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