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話間,船已然靠了岸,雙喜穩步下船,朝著甲板上的姑娘拱手一禮“多謝了”
廣寧王的人被劫了,船被燒了。在場的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麼;
看著那邊還亂做一團,根本無人注意這邊一個男人已經坐上渡口的船離開
“不想死就嘴巴嚴實些,今日我們可什麼人都沒瞧見”
汐月團扇掩去嘴角泛起的笑意,冷聲開口,接著便回了船艙
“翊陽”
了無被拉著走了很久,能明顯感覺身前帶路的人腳程慢了下來,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身
他也不敢扯掉蒙眼的布,濃重的血腥味纏繞周身,呼吸間已經讓他十分不適,若他倒在這兒,如翊陽所說。她那身板兒,怎麼可能抗的動他;可他實在很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受傷或者傷的重不重
“我沒事!就是有些累了”
翊陽輕聲開口安慰,儘量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些
“我~”
“再等等,等天黑再拿下來”
翊陽聽他開口,猜到他的想法。急忙出聲阻止,隨即又笑道“就讓我多牽一會兒吧!”
了無不再說話,老實讓她牽著,他是了解她的,她會這麼說,就代表著她此刻該是傷的很重
出事第一晚隻要離得夠遠,是相對安全的;那老管家落了水,情況必然不好,少了帶頭的人,那幫侍衛也不會輕舉妄動。
然蓬萊那邊自然會先從內部查起,膽子這麼大的人,自然要搞清楚身份才能動手,否則得不償失
冬季夜來的早,加上今日天陰落雪,黑的比尋常更早了些
了無扯了遮眼的黑布,可眼前依然漆黑一片,什麼也看不見
半道上翊陽已經將手上和臉上的血都給他擦過了,否則沾著一手血,兩人的手這麼握一天,隻怕得黏在一起難以分開
“和尚,有點冷,我可不可以抱著你睡”
她的話很輕,飄在細碎小雪中若有似無,了無心緊了緊,緩緩開口道“好”
懷裡人嬌小,身子單薄的很。她渾身都在發抖,了無想抱她,卻又不敢伸手,她必然是受了很重的傷,否則以她的性子,怎麼會喊冷,隻是他卻看不見她到底傷在了哪裡?
“和尚,你看我們像不像一對亡命的鴛鴦?”
靠在著應是蔥鬱的大樹,了無沒回她這話,懷裡人漸漸呼吸淺淡,半昏半睡了過去
她頭埋在頸側,似有似無的呼吸時不時灑在頸窩,噴灑的熱氣讓他心中燥動
了無抬手準確無誤的探上了她的臉,冰冷的很,指尖滑過她的眉眼,那張帶著稚氣的臉便能出現在腦中,一顰一笑,都是如此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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