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兒?”
翊陽聲音冷淡,目光還落在手裡衣裙的繡花上;去年深秋,她被罰在佛堂跪經時,隨口提了一句佛堂外的金光菊好看,第二日常嬤嬤就帶著紙筆去了佛堂,在哪兒待了大半日,繪了十幾個花樣送到尚衣司,原是給她做春夏衣裳的,可年前她就帶著人離了皇宮,尚衣司還沒來得及給她量一量……
“在、”
秋霜一見她眼裡的淚就再也包裹不住,斷線的珠子般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,再看她手裡的衣服,更加哭的說不出話來
見她此模樣,翊陽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抓起桌上的一包衣服便是往後院去
“公主”
常嬤嬤的屋子不大,此刻擠滿了人;遂翊陽推門進來時,一時間竟找不到屋子的主人到底在哪兒!
眾人一見她都吃驚不已,再看她身上還穿著囚服時,立刻有人上前觀察一番後將門關了起來
雙喜見她手中拿著那個湛藍色包裹,眉頭蹙了蹙,終是讓開了路,留出身後那口箱子來
“凍的太硬了,我們還沒有弄出來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側著頭不願同她對視
翊陽注視著那雕花的紅木箱子,失神了好一會兒後才淡淡開口道“撒鹽,化的快些”
“對,對!拿鹽來,拿鹽來”
坐在角落的夏嬤嬤顫抖著身子從椅子站了起來,揮著手讓人快去
“好了,好了,軟下來了”
“快抬出來,輕一點”
“男的先出去,我們給她換身乾淨衣裳,她最是愛乾淨,這麼濕噠噠的肯定不舒服”
約摸半個時辰後,房內再次嘈雜起來,隨著雙喜帶著幾個太監出來,翊陽才是轉身往屋子裡去
“公主!人已經去了,看了也無甚意義”
雙喜橫跨一步擋在她麵前,微微垂著頭看她,這一個月在詔獄她應是被照料的極好,走時蒼白的臉色如今也恢複了紅潤,麵頰上的肉也長了不少;
從皇上下旨送她去詔獄時,他就明白,皇上是在變相的保她周全,因為在這京城,沒有比詔獄更難滲透的地方
“最後一眼總是要看的!”
翊陽輕聲回了一句後就錯開身子進了房間,剩下眼眶發紅的雙喜呆愣在門口
“公主”
房內尚算穩的住的夏風一邊替常嬤嬤退那身濕透的血衣,一邊開口朝翊陽喊了一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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