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中元節徹底結束,翊陽也沒有等來想要的答案。唯一的收獲便是那個被她斷了手筋的刺客。而現下人還未醒,所以一時半會兒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
雖然中途離了翊陽,可有吳軍帶著大批人馬貼身守護,八公主倒是玩兒的儘興,完全忘記了中途的小插曲。尤其在萬福樓和月華等人彙合後又跟關向陽玩了好一會兒,以至於回宮的半途上人就已經累的睡著了
翊陽親自將人送到了純妃的寢宮。雖說今日之事沒有鬨大,可純妃遲早會知道。與其讓人日後添油加醋的嚼舌根,倒不如她先坦白。
“此事也非公主所願,公主不必放在心上”
純妃笑容依舊溫柔,麵對翊陽的直白雖有些意外卻也能想的通。但她不傻,此事走到一步,並非翊陽能左右,所以她沒什麼責怪的。相反還很感謝翊陽能讓沐承鳳毫發無損的回來
拜彆純妃,翊陽沒去正陽宮請安,而是直接回了公主府。了無傷的不重,隻是劃破點皮肉。但翊陽覺得他那樣完美無缺的人身上不該留下任何痕跡,所以讓虎頭將人帶回去讓辛夷看看
此時吳軍等在宮門,麵對今日之事他心裡有諸多不確定
“察覺到異常?”
翊陽見他在就直接開門見山,雖然吳軍他們一行沒遇到任何事,但他會在這兒等就代表一定是有所發現
“嗯!要說這京城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但能逛的也就那麼些地方。我們一路走來,卻沒遇上二皇子等人。他自請帶雲金六皇子逛,沒道理那麼多熱鬨地點都完美錯過”
“我也覺得奇怪,如果隻是二皇子等人便也罷了!但七皇子也在,不鬨著來找公主確實不太正常”
雙喜接著他的話茬也提出了自己的質疑。出門時他還在想此事,但轉念一想以七皇子的性格定然是會鬨著來找公主的,遂也就沒放心上。可他們陪著八公主幾乎將京城所有熱鬨的地方逛了個遍,彆說皇子,連皇子身邊的侍衛都沒瞧著一個
“認為他們是刻意在避開我們?”
對此翊陽也是有所察覺,但仔細想想就否定了這個念頭。因為現階段能讓皇子動手,必然是諸君之爭。可自己雖手握兵權,卻沒有繼承大統的資格。所以就幾位皇子而言,隻會想方設法的拉攏她,而非害她。
至於老八,那可是皇上捧在手心的人。但凡長了腦子的人都不會去碰的
雙喜是能想到這個的,所以之前也沒提。可後來在宮門和吳軍一討論,才發現有些事是他們想得簡單了
“公主有沒有想過皇上的想法?”
此話一出,不止是翊陽,連吳軍都怔住了。皇上如今身體大不如從前,但朝中卻無人敢提立儲之事。沒人提醒不代表皇上心中沒數;倘若他心中一早就有儲君人選,那現在動手清掃那些心懷不軌之人就勢在必行
翊陽隻稍微愣了一瞬,隨即輕聲提醒道“揣測聖意是大罪,沒有下次了”
馬車不疾不徐的往公主府去,吳軍卻還在宮門久久不能回神。倘若皇上真的一早就定下了諸君人選,那先前雙全說的皇上有意在護公主,豈非就是一個笑話,除非……
“啪”
響亮的巴掌聲打破了殿中寂靜,跪在地上的人也因這一巴掌身形不穩往一邊倒去,等他起身重新跪好時,嘴角赫然已經多了一抹鮮紅
“逆子,你是想害死於家,讓我們全給你陪葬嗎?”
於宏達本就被氣的一臉鐵青,可一動手又氣血翻湧,這會兒臉色如壞掉的豬肝,不能再難看
“於大人莫要動氣,事情已經解決,何必衝他發這般火氣”
有些蒼老的聲音自屏風後傳來,隱隱帶著幾分斥責。於宏達一聽趕忙朝著後麵跪下
“幸得太後發現及時,否則我於家可就到頭了”
“此事怪不得晨兒,是這身後動手之人拿捏的準。知曉他和成安情同手足,不會置他於危險而不顧。不過,晨兒你就這麼看哀家,篤定哀家要放棄他?”
太後在文舒的攙扶下緩緩從屏風內走出來,本就氣色不佳的神態此刻顯得更加蒼老淒涼。略帶幾分無奈的看著地上跪的筆直的於晨
於晨怎麼敢接這話,隻是歉意的伏下了身子。見他如此,於宏達心裡微微鬆了口氣。剛想起身諂媚幾句,卻又聽太後開了口
“你不用覺得歉意,如果現在翊陽真有心要動他,哀家的確護不住。”
見他猛然抬頭震驚的神色,太後了然的笑了笑
“餘家是哀家本家,是哀家的根基。如果可以,哀家便是拚了命也會護住它。但哀家不止有餘家,還有諸多對哀家忠心耿耿之人。西梁之事翊陽是否查到什麼尚不可知。所以現在哀家不能輕舉妄動,否則牽連的便是所有曾和哀家站在一條線上的人”
“煽動你出手對付翊陽之人,看似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翊陽。但混亂戰場上你都沒能得手,更何況是戒備森嚴的京城。不過是見不得我們停戰罷了”
“要不是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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