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見狀,當真是臉色發白,感覺自己這一次,恐怕得承認自己的身份不可了。
於是,他乾脆也不打算跑了,而是停下來,準備揭下自己的偽裝。
就在這時,天邊傳來一陣無比灑脫的聲音。
這聲音聽起來透露著些許霸氣,同時又非常平淡的語氣說道:
“諸位道友,這趙麒麟斬殺了我小師弟,還請各位給個麵子,請容老夫親手殺之!”
這聲音,陳宇再熟悉不過了,不是玄劍老祖那個老舔狗,還能是誰?
陳宇算是聽出來了,玄劍老祖想要親手殺了自己,這可如何是好?
於是,他連忙就大喊:“慢著,是我啊,我是……嗚嗚嗚~”
然而,陳宇話還沒說完,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,不是玄劍老祖又是誰?
就見玄劍老祖的手掌死死的捂住陳宇的嘴巴,大聲嗬斥道:“小畜生,你膽敢殺了我小師弟,今日就讓你去和他陪葬!”
說著就做出要扭斷陳宇腦袋的動作來,這一刻,陳宇瞪大了眼睛,滿眼不敢置信的盯著玄劍老祖,隻覺得自己今日怕是真的就要死了。
不僅僅是陳宇,同時跟來的寒玉老祖見狀,也是被嚇了一跳,連忙大喊:“師弟且慢!”
剛想上前去阻止,卻見其餘五大宗門的老祖們紛紛也來到了玄劍身前,直接動手打了起來。
玄劍老祖見狀,隻能動手防禦其餘五人的攻擊,不過也僅僅隻是一隻手而已,另一隻手仍然緊緊的捂住陳宇的嘴巴。
而四大家族的老祖們,雖然同樣都是元嬰後期巔峰,可是此刻也隻能在旁邊乾瞪眼,不敢動手。
畢竟六大宗門哪一個都不好惹,人家元嬰後期強者多的是。
李妙語此刻在一旁,擼起袖子,興奮的拍手大喊:“師叔加油,將趙麒麟這狗日的大卸八塊,給我大哥報仇,乾他丫的!”
她明明就是一個女人,可是此刻說起話來,那當真是比大多數男人還粗魯,當真是出口成章。
說實話,她說的話,和她本人的形象嚴重不符。
白夢怡見狀,倒是也習慣了,畢竟她和李妙語接觸慣了,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可是張小凡、楊釗兩人,以及白小純、韓立、方源、曆飛羽、陳平安幾人卻是傻眼了,紛紛盯著李妙語那擼起袖子罵街的模樣,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。
寒玉老祖此刻也是眉頭緊皺,傳音給李妙語:“乾什麼乾什麼,成何體統?”
收到了自己師尊的傳音,李妙語頓時瞄了一眼寒玉老祖那生氣的表情,連忙住嘴,將擼起的袖子放下來,低下了腦袋。
而陳宇呢,此刻卻是沒留意這些了,此刻他在想的是,如何逃脫。
“鐵甲蚊中的雄蚊,不知道能否吞噬元嬰期強者?”
心中多出了這個大膽的想法,陳宇就想要釋放出雄蚊來,打算拚一把。
不過為了防止意外,他暫時放出一隻出來,試試水。
此時的玄劍老祖還在和其餘五人打得有來有往的,壓根就沒注意。
就見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銀色雄蚊,此刻將那鋒利的口器,直接刺入玄劍老祖的胸口位置。
陳宇想過了,雄蚊吞噬的時候,應當是空間切割的方式,且約莫一次性能夠切割六個籃球大小的量。
而胸口位置,一旦缺失了六個籃球大小的部分,意味著心臟也會被雄蚊吞噬了。
可是下一秒,陳宇傻眼了,雄蚊的口器雖然刺入了玄劍老祖的胸口,可是卻毫無其餘作用。
就見剛好擊退五人的玄劍老祖立即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,又瞥了瞥陳宇,心道:
“好小子,果然不簡單,這蚊子這麼恐怖,居然掌握一絲空間法則,這若是換做尋常人,恐怕要吃大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