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和天玄學院的兩名長老不同,他沒有修煉過《血蛹化丹經》,他僅受頭頂的魂燈束縛而已。
所以,此時的他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,指著上方坐著的血劍老祖便是破口大罵:
“龜兒子,你特麼的對老子做了什麼,你莫非就不怕我師尊的責備?”
一聽這話,血劍老祖這才回過神來,看向徐三,冰冷的說道:
“哼,聒噪!”
說完,他雙手掐訣,衝著徐三頭頂的魂燈一指。
一時間,徐三便感受到腦袋炸裂般的疼痛。
這種詭異的手段,貌似直接作用到他的神魂上,這種神魂的痛苦,遠比肉身的痛苦強烈多了。
“啊……”徐三隻能抱著腦袋,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的。
就聽血劍老祖淡淡的說道:“你若乖乖聽話,為師也就饒了你方才的不敬,否則,定叫你生不如死!”
徐三此時經曆的一幕,全被大殿天花板處飛舞著的鐵甲蚊看在眼裡。
同樣的,在遙遠的神秘孤島上。
陳宇此時依然在研究【玄龜陣】的陣眼,突然神魂中傳來了鐵甲蚊的神魂波動。
於是他停下了手裡的活,喃喃道:“這是留在小三那的鐵甲蚊,莫非出了什麼事?”
於是,他神識共享了這隻鐵甲蚊的視角。
這一看之後,陳宇徹底慌了神了。
“完了,血劍老祖這個龜兒子的,居然還敢逃,逃就逃吧,居然還抓著小三逃了……”
正說著,他腦海中頓時想起了齊雅和她說過的經曆,以及血劍老祖的目的。
再結合此時在鐵甲蚊視角中看到的場麵,他自然也看到了那36根黑色立柱,以及立柱上麵的詭異魂燈。
心中思索著:“是了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,這龜兒子指定是看上了小三的天賦了,要將其收做徒弟,培養成爐鼎弟子!”
“他奶奶的,這下如何是好,我若是去救,萬一這龜兒子直接選擇與我反抗怎麼辦?”
“易天玄,他居然沒看住老子的徒弟,真特麼的該死!”
“是了,還有易天玄……”
正想到這,消失了三天的齊雅出現了。
如今,又過去了三日,齊雅貌似又恢複了,這才又來找陳宇。
陳宇看著突然出現的齊雅,一絲好感也無。
心想:“他奶奶的,若不是來見你,那血劍老祖能弄出這個亂子來麼?”
正因為如此,陳宇乾脆連裝都不裝了,神色有些責備的盯著齊雅看。
齊雅見狀,她的笑臉頓時僵住,同時滿腦子疑惑的問道:
“大,大哥,你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陳宇此刻差點一個沒忍住,就直接指著齊雅破口大罵了。
不過仔細想了想,人家可是金丹中期,自己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菜鳥,萬一把人罵急了,記憶不混亂了,然後殺了自己又當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