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這般,陳宇和血劍老祖的距離越來越近,最終陳宇在神識當中都能探查到血劍老祖了。
這一刻,他還是心中慌得一批。
不過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冷靜下去。
同樣的,或許是從陳宇出現在血劍老祖的神識範圍開始,血劍老祖就停止了施法召喚兩人的手段。
所以,齊雅和徐三兩人的頭不痛了,兩人隻是因為長時間的折磨,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到了這一刻,陳宇不打算繼續飛了,就操控小飛舟,懸浮在原地等待血劍老祖的到來。
同時心中思索著:“他奶奶的,想要逃離此次險境,恐怕還得靠忽悠才行了!”
正想著,血劍老祖六次【縮地成寸】的時間,便來到了陳宇近前。
當然了,麵對陳宇這種突然之間又返回來的舉動,他也非常疑惑,也在想:
“這小子詭計多端,會不會又有什麼陰謀等著老夫呢?”
一想到這,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昨晚自己被忽悠,然後讓鐵甲蚊鑽入體內,導致自己遭受重創。
這也就算了,還讓他同時折損了三個爐鼎,其中有兩個還是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到金丹期的。
一想到這,他看向陳宇的眼神中就殺意連連,可是又不敢輕易動手。
他先是神識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徐三和齊雅兩人的傷勢,發現兩人並無大礙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而陳宇呢,方才還在想著,萬一血劍老祖在氣頭上,二話不說就動手,那他還真沒法子。
而此刻他從血劍老祖的眼神中,察覺到了血劍老祖貌似也在忌憚著什麼,於是膽子也漸漸地大了起來。
這人啊,一旦膽子大了,什麼事都敢做出來。
就比如此時的陳宇,他居然緩慢的駕馭小飛舟,朝著血劍老祖緩緩的靠近。
同時,他施展【相由心生】,加上【南柯一夢】兩門法術,表現出自己絲毫不害怕的神情。
不僅不害怕,還胸有成竹的神情。
血劍老祖見狀,瞳孔猛地一縮,居然下意識的還往後退了幾步。
見到這一幕,陳宇的膽子,那就更大了。
他突然開口大笑道:“哈哈哈哈,龜兒子,你可知曉,你腦海中有老子種下的禁製呢,你有種的,就動手試試,看看你會不會死就完了!”
血劍老祖一聽這話,自然心中大驚。
因為昨日狠狠的吃了一虧,導致怒氣上腦,還當真將這事給忘記了。
就聽陳宇繼續說道:“你知道我此刻為何不害怕你,還特意前來找你麼?”
見陳宇那有恃無恐的神情,血劍老祖眉頭緊皺,他此刻很疑惑。
他不知道陳宇為何隻是個築基中期而已,卻不怕自己,甚至昨晚還讓自己一下折損了三個爐鼎弟子。
想來想去,他總結出來,就是因為自己太小看陳宇了,否則陳宇哪有那個機會?
就見陳宇居然再次駕馭小飛舟朝著自己靠近,血劍老祖咬了咬牙,不顧麵子的再次下意識的靠後。
陳宇見狀,神魂感受著美女傀儡的具體距離,心想:
“很好,隻要狠狠拿捏著這個龜兒子的心理,拖延時間,等小旋風一到,老子便逃之夭夭,後悔死你!”
想到這,陳宇繼續瞎扯道:“龜兒子,你有沒有想過,我明明知道你被我下了禁製,隻要我死,你就會死,可為什麼我還是要帶著你逃跑呢,還遠離了幽冥島那麼遠距離?”
一聽這話,血劍老祖心中咯噔一下,思索著:“莫非,幽冥島會有什麼變故?”
想到這,他立即取出了32盞魂燈,其中包括幽冥和魂癭的。
就見除了幽冥和魂癭的魂燈稍微有些虛弱之外,其餘爐鼎弟子的魂燈非常旺盛。
於是,他也鬆了一口氣,眼神憤怒的看向對陳宇,心說:
“這小子擅長哄騙人,之前在天玄學院假裝元嬰期大能,後來哄騙老夫被那該死的蚊子重創,所以……”
想到這,他看向陳宇,不屑的笑道:“小子,你還想哄騙老夫麼,想要嚇唬老夫,然後以此來逃脫?”
“嘖嘖嘖,你這個小騙子,當真有些膽量,讓老夫猜一猜,你那個狗屁的禁製,隻怕是沒有絲毫效果吧,否則你用得著逃麼?”
聽著血劍老祖的話,陳宇心中一驚,心臟開始瘋狂加速,腎上腺素飆升。
不過還好,他深深的知道,決不能讓血劍老祖看出破綻來,否則自己如今距離那麼近,恐怕想要逃跑是沒什麼機會了。
想到這,他強行鎮定,故意恐嚇道:“龜兒子,你若不信,儘管來試一試!”
說著,陳宇還飛速駕馭小飛舟,朝著血劍老祖飛射而去。
之所以敢如此,是因為陳宇在天玄學院的時候就發現,這血劍老祖吧,非常怕死,而且膽子比自己都小。
隻要不將血劍老祖逼上絕路,他就不會選擇拚命,所以此時隻要他表現得越大膽,血劍老祖就越不敢動手。
果然,血劍老祖見狀,瞳孔猛地一縮,下意識的施展【縮地成寸】,與陳宇拉開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