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似吸收了這神奇的粉色能量,陳宇突然醒了過來。
映入眼簾的,便是眼前的燃著粉色火焰的齊雅,先是一愣,隨後反應過來便掙紮著大喊:
“不,雅兒,你在乾什麼?”
這一刻,陳宇直接罵了出來,同時拚儘全力的掙紮著。
隻可惜,他此刻被五花大綁著,且齊雅使用的繩子貌似不凡,即便是他這堪比金丹初期的肉身力量,竟然也無法撼動分毫。
眼看無法掙脫,陳宇便心念一動,取出了一具傀儡,隨後操控傀儡,手握血劍,就要斬斷身上的繩索。
然而就在這時,齊雅的腦袋猛地一扭,看向陳宇的傀儡。
於是,陳宇的傀儡便愣在了原地,一動不動,甚至最終被齊雅操控著遠離開來。
陳宇看到這裡之後,傻眼了,腦海中充滿了無數個疑問。
不過他沒多想,他此刻的想法很簡單,那便是趕緊掙脫束縛,然後阻止齊雅的獻祭。
然而,他的所有傀儡,188具兵馬俑傀儡,美女傀儡、穿山甲傀儡、其餘普通人形傀儡。
在這一刻,他仿佛失去了操控權,全都被齊雅一個人掌控了。
陳宇見狀,心中猛地一驚。
而齊雅呢,此刻正承受著極強的痛苦,忍受著那神秘粉色火焰的瘋狂燃燒,同時還得打起精神,極力操控陳宇的所有傀儡。
她的神魂、她的血肉、她的骨骼、她的骨髓、她的一切,都在被粉色火焰一點點的燃燒煉化,隨後轉化為一種粉色能量,沒入陳宇的體內。
“齊雅,你在乾嘛,快停止,否則老子饒不了你!”
陳宇一邊大喊著,一邊全力釋放神識,操控自己的傀儡。
可是他驚訝的發現,任憑他怎麼努力,傀儡都仿佛不再是他的一般,無法操控。
這一切都隻因為齊雅的神魂非常強橫,完全壓製著他的神識。
而她的神魂當中蘊含著陳宇的神魂,因此,她的神識和陳宇的神識幾乎沒多少差彆,而再施展相同的【傀儡術】,就導致傀儡都聽她的,而不再理會陳宇。
同一時間,在禿鷲山上,血劍老祖猛地睜開雙眼,看向了幽冥島的方向,大罵:
“該死的小騙子,你當真有這麼大魔力麼,居然讓幽冥甘願給你獻祭,也不肯被老夫血祭?”
他臉色無比陰沉,頓時雙手掐訣,口中念誦一段咒語,隨手衝著頭頂的噬魂蟲一指。
口中不屑的說道:“哼,幸好老夫當初留下了‘蝕心魂燈蠱’作為後手,老夫就不信了,在極致的痛苦之中,你的神誌能堅持多久?”
果然,經過血劍老祖施展了【蝕心魂燈蠱】的禁製之後,陳宇、齊雅,甚至就是此刻在神秘孤島的徐三和王小妮。
他們四人頓時頭痛欲裂,神誌在一點一點的消失。
徐三和王小妮還好,兩人直接利用【陰陽悖逆術】,陰陽交合就能壓製。
可此刻的陳宇被束縛住,齊雅則是在獻祭自己,自然不可能用【陰陽悖逆術】來壓製了。
因此,兩人都遭受猛烈的反噬之力,極為痛苦。
且這足足過去了一年時間,【蝕心魂燈蠱】的特點便是時間越長,威力越強。
因此,這一次的反噬之力,遠超一年前的那一次。
就見兩人此刻的身體都露出密密麻麻的血絲,隨後血絲炸裂開來,鮮血直流。
而齊雅呢,身上的血液一旦流出,就被粉紅色火焰煉化為粉色能量,而後沒入陳宇體內。
如此,就出現陳宇每每皮膚龜裂開來,就被神秘粉紅色能量修補。
禿鷲山的血劍老祖通過噬魂蟲與爐鼎們的聯係,發現幽冥的神魂,乃至精血還是無法被噬魂蟲吞噬,頓時大怒。
“可惡的小騙子,老夫就看看,你們還能堅持多久?”
幽冥島上,陳宇此時都非常痛苦,更不用說是齊雅了。
這一刻,陳宇的眼眶也濕潤了。
他隻感覺自身的神魂猶如被無數螞蟻狠狠的撕咬一般,生死不如。
這就算了,他的神誌也是漸漸地模糊下來,他感覺隨時都會喪失神誌,而後死去。
可是齊雅呢,除了遭受【蝕心魂燈蠱】的影響,還有一邊克製《血蛹化丹經》的血祭影響。
這也就算了,還得將自身神魂、血肉、修為等,她的一切都獻祭給陳宇。
可見齊雅此刻承受的痛苦,隻能是陳宇百倍,千倍,甚至是萬倍。
“雅兒,你……”陳宇說著,不知為什麼,他的神魂猶如打了雞血一般,瞬間變得興奮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