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陳宇,神識被蜃影毒妃的禁製阻隔,再也無法看到蜃影毒妃究竟是個什麼表情說的話。
不過就算沒看到,他也能夠大體的猜出來,此刻的蜃影毒妃怕是正滿眼殺機的盯著他。
且從言語中能聽出,蜃影毒妃應該是咬牙切齒的說的。
這一夜,陳宇的神魂在空間中相當於思索了15天15夜。
這麼長時間,他主要就是用來思索如何逃離這一劫的。
此刻,他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,能夠有很大幾率成功逃脫。
當然了,這是因為他壓根不知道,如今的自己身中情毒,有蜃影毒妃的情絲連接,他壓根逃不出蜃影毒妃的手掌心。
除非,解除情毒,而後斬斷連接的情絲,如此方能徹底擺脫蜃影毒妃。
此刻的陳宇,心中非常自信,認為自己這個計劃天衣無縫。
很快,神識中探查到,蜃影毒妃前來。
隨後二話不說,一把拎著陳宇的後脖領,朝著仙山山頂的大殿而去。
蜃影毒妃施展【縮地成寸】,因此很快便到。
此時的大殿中,早已聚集了所有隸屬於縮地廊玄級分閣的殺手成員了。
且他們都是擁有殺手等級令牌的人,最低也是黃級丁等。
“撲通”一聲,陳宇被蜃影毒妃像扔垃圾一般的扔在大殿中央位置。
此時一名身形消瘦,麵容陰翳,左臉戴半張青銅鬼臉麵具,身著一身墨綠色長袍,腰間懸掛一支漆黑骨笛的中年人朝著陳宇走了過去。
“砰”一聲,他的腳踩在陳宇的腦袋上,腳下猛地用力,將陳宇的肉身翻了個身,仔細打量起來。
隨後那種不拘小節,猶如威猛大漢粗獷的聲音說道:
“這就是冒充金鎖和銀鎖兩人的人,不說是個青年麼,為何成老者去了?”
在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瞳孔微微一斜,餘光瞅了一眼那緩慢坐在首座的蜃影毒妃身上。
霧魔見狀,右手微微抬起,摩挲著自己右耳上的耳釘,極其難聽的沙啞聲音譏諷道:
“切,不愧是個臭賣藝的,這不很明顯麼,全都仰仗大人的手段,這小子才會如此”
“依老夫之見,你個臭賣藝的也隻配吹個笛子了!”
“老僵屍,你他娘的再說一遍,信不信老夫讓你變成真僵屍?”那墨綠色長袍的中年人此時怒氣衝衝的指著霧魔大罵。
霧魔見狀,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中滿是輕蔑的看著他,嘲笑道:
“怎麼著,你如此對大人不敬,依老夫看,你怕是得變成死賣藝的了!”
兩人這般互罵,陳宇從神識中看到了一切。
心中思索著:“霧魔稱他臭賣藝的,莫非,他便是那個‘魔笛’?”
一想起這個“魔笛”在令牌中詢問“金銀二老”的消息,陳宇也是一陣來氣。
就是因為魔笛的消息,這才導致他暴露身份的。
否則當時的他可是明顯能感受到,霧魔準備帶他離開仙山的。
雖然讓他演示殺手等級令牌的功能,不過他當時完全可以找一方說辭推脫掉的。
可偏偏殺出個“魔笛”來,徹底在霧魔身前暴露了身份不說,還讓自己淪為了如今的下場。
這時,其餘人紛紛滿臉吃瓜的神情看著兩人在那互懟,首座上的蜃影毒妃也是微眯雙眼,看著兩人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而陳宇通過神識觀察之中發現,那代號為“魔笛”的中年人,雖然言語中帶著暴躁,句句都透露著讓霧魔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