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取出了金鎖和銀鎖,雙手奉上,口中喃喃道:
“前輩,沒想到這鎖居然是您老人家的哈哈,小子這……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無相雷神不屑的笑道:
“彆演了,霧魔和魔笛也是老夫的分身,而這金鎖和銀鎖,乃是魔笛的分身!”
“所以,你小子做過的事,老夫基本上還是了解一二的!”
說完,隨手一揮,金鎖和銀鎖便飛回了他手中。
且他仔細查探著一切,確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,便收了起來。
陳宇見狀,心中也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做的手腳,那可不簡單。
畢竟他在幻嶼滄洋時,從血劍老祖那裡可獲得過不少邪惡的秘術的。
而且,也不知怎麼滴,那血劍老祖的那些個功法秘術,也是一個比一個詭異,一個比一個可怕。
其實很多時候,陳宇都會在想,若不是血劍老祖壽元將近,急著突破元嬰的話,若不是自己有幸能讓最關鍵的爐鼎齊雅愛上自己,那自己還能是血劍老祖的對手麼?
每次想起來,都是一陣後怕。
畢竟這血劍老祖的秘術,都太過詭異,太過恐怖,太過邪惡了。
且根據血劍老祖儲物戒中的諸多信息來看,陳宇推測,血劍老祖的詭異秘術,都來源於幻嶼滄洋中,幻嶼島上的那個神秘小世界中。
且那神秘小世界看起來就非常不對勁,連“噬魂幽液”這等恐怖存在都有。
無相雷神再次看向陳宇,繼續道:
“你小子雖然天賦或許差點,不過這運氣的確是有些過於逆天了些!”
“不愧是我那師兄的後人,這樣吧,你將力量神柺交出來,便將控製力量神柺的法訣交出來,老夫看在你是我那師兄後人的份上,可以饒你一命,如何?”
本來陳宇還想著,這人來找自己,肯定有什麼事需要用到自己。
他腦海中思來想去,也隻想到一個殘夢澤秘境中的玄鐵碑的。
因為當初他的分身天雷老祖就讓自己去打開玄鐵碑來著,所以他認為,或許僅有自己才能打開玄鐵碑。
可是沒想到的是,對方突然又提到了“力量神柺”,還有什麼他師兄的後人。
說實話,陳宇可不知道無相雷神與他師兄的恩怨情仇,不過力量神柺可是非常熟悉的了。
這力量神柺,乃是李大夫的老祖宗,也就是第一個進入鎮魔界的武聖傳下來的,一代又一代的。
此刻心中思索著:“這老烏龜說到他師兄的後代,莫非師父的那位老祖宗,便是這老烏龜的師兄不成?”
見陳宇此刻半晌不答,無相雷神頓時冰冷的語氣威脅道:
“小子,你要知曉,以老夫的實力,即便不要那操控之法,也能拿得動那力量神柺!”
“所以,倘若你乖乖配合,老夫念及舊情,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,否則,可就彆怪老夫硬搶了!”
陳宇被無相雷神嚇了一跳,不過很快便強行鎮定下來,笑道:
“嗬嗬,前輩,那拐杖乃是先祖所傳,豈能隨便送人,若前輩執意要出手搶奪,那就來吧!”
“反正小子如今也逃不了了,我也沒心情繼續逃了,大不了一死,一了百了,前輩動手吧!”
說完,陳宇便閉上了雙眼,一副等死的模樣。
可實際上的,此刻的心中怕的要死,幾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說起來,前世的時候,他有一段時間還非常迷戀心理學,所以也了解過一些粗淺的知識。
正因為如此,他以無相雷神說過的話,漸漸地推測,無相雷神或許此刻也是故意在嚇唬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