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見過蛇頭女鬼,我是她捉進來的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……”
聽到這些聲音,我們都微微皺起眉頭。
看來,難以獲取到新的情報。
但就在才此時,那個說自己來了兩年半的男鬼,突然開口道:
“道長,我見過三種。蛇頭、馬頭、還有豬頭,無一例外全都是女鬼……”
聽到這話,師父用手一抓。
那鬼魂“唰”的一聲就往上飛了過來,最後落在我們麵前。
是個年輕男鬼,看著死的時候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。
他來到我們身邊,還有一些害怕。
“道、道長……”
我見他說話結巴,開口道:
“你彆害怕,那些都是禍害人的邪祟。我們隻是想問幾個問題。”
“哦!哦。明白,明白,我來這裡的時間最長,每次都躲過了他們的抓捕,所以苟活了兩年多時間。
我真見過三種動物頭的女鬼,上一次見,還是上周……”
男鬼很嚴肅的說著。
我們都盯著他。
師父再問:
“你確定是馬頭和豬頭?”
男鬼繼續點頭:
“沒錯,我很確定。我還聽到她們的對話,就、就上周蛇頭女鬼和馬頭女鬼還說,還說什麼要去白骨,白骨幽台什麼的……”
“白骨幽台?”
艾德生脫口而出。
我、宮雅、師父三人都露出一絲驚訝。
白骨幽台這個情報,還是之前在太古城,從那個女鬼骨灰盒下的迷信中得到的。
這個男鬼,竟然也聽到了這些關鍵字眼。
我迫不及待的詢問:
“除了提到白骨幽台,還說了什麼?”
男鬼一臉正色:
“說,說什麼大會,然後她們還一起念詩。
就坐在前麵的亭子,一直念了好多遍。
我就躲在下麵聽,因為那個位置很絕佳。
我每次都躲在那裡,所以苟活了兩年半時間。
他們念了一晚上,我都會背了。”
師父開口:
“說說看!”
男鬼點點頭,開口念道:
“雲卷天邊墨未乾,淨潭鶴影落清寒。
山僧掃葉驚秋晚,好借鬆風煮月圓。”
念完,男鬼就開口道:
“就這麼四句很好記,我在下麵聽了一晚上。”
男鬼一臉認真。
我們聽完,都默默的去念。
艾德生念了三個字:
“雲卷天,天什麼?”
不等男鬼回答,小霜卻將其這一首詩重複的背了下來。
“雲卷天邊墨未乾……”
而且剛一念完,小霜脫口而出:
“這是一首藏頭詩。”
“藏頭詩?”
艾德生驚訝。
我則瞬間反應過來,開口道:
“雲淨山好?”
小霜點頭:
“嗯,應該是的。”
師父這眯了眯眼:
“雲淨山,白骨幽台嗎?”
結果艾德生又吐槽了一句:
“現在鬼修都這麼有文化了嗎?還能做藏頭詩?”
大家都沒理他,宮雅回答道:
“雲淨山距離這裡好遠,幾百公裡吧?”
師父“嗯”了一聲:
“沒錯,這雲淨山,正是巴山裡的一座山。
當年,我去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