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是啊!都好好的,早上說要去鎮上喝早茶,結果讓一個開奔馳,全身酒氣小子給撞了。
車速相當的快,至少開到了一百。
人當場就沒了,胳膊和半邊腦袋都碎了,大腿和胸骨等都骨折了……”
聽到這裡,我皺起眉頭。
酒駕?鎮上公路都能開到一百碼?
師兄繼續往下說道:
“那小子已經被控製了,但聽說家裡條件不錯。
父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我媳婦過去的時候,那邊就說想私聊。
讓我們這邊簽諒解書。
我媳婦當場就不樂意了,殺人償命。
對方酒駕撞死我老丈人,這個事兒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。
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。”
我點頭。
現在大家都知道,喝了酒不開車。
這個家夥,卻喝酒開快車,害死師兄老丈人。
肯定得讓他付出代價……
很快的,我們就來到了靈堂。
靈堂的布局和擺設都是一流的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畢竟師兄在這裡操辦。
院子裡已經來了不少親戚,屋子還有人在哭。
師兄帶著我走進了靈堂內。
進去後,看著三個穿著喪服的人跪在地上,一邊哭一邊燒紙。
“爸爸你怎麼就去了……”
“大龍啊!你走了我可怎麼活啊!”
“外公!”
“……”
這應該就是師兄的嶽母、媳婦和兒子了。
師兄此時開口道:
“媽,鐵穎。我師弟過來了,他會幫爸縫合好屍體的。”
師兄話音剛落,正在哭訴和傷心的三人都扭過頭來。
我也對著他們點了點頭:
“姨、嫂子,我會幫老叔處理好身後事的,讓他能夠安心順道的安息。”
師兄的丈母娘這個時候起來,看著師兄道:
“德明,你師弟這麼年輕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明顯對我有疑慮。
我的確太年輕了,二十歲出頭。
畢竟老話說得好;嘴上無毛辦事不牢。
而且這是喪葬事,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很嚴肅法事,更何況是縫合屍體。
萬一縫合不好,那麼就有去世的人,在下麵不安寧的這種說法。
師兄則急忙回答道:
“媽你放心,我師弟是師父的真傳弟子,他的本事比我更高更好。
在這江城,除了我師父外,就我師弟的縫屍本領是最高的。
而我師父出了遠門,這些天又過年,車票都不好買。
今天肯定回不來,也不能讓爸這個樣子,停屍很多天吧?
今天我還沒見到爸!但我已經聽到爸在喊疼了……”
師兄也不忌諱,他就是乾這個的。
他的丈母娘,妻兒都知道。
師兄丈母娘聽完,看向旁邊的中年婦女。
也就是師兄的媳婦,一個微微發福,雙眼紅腫的女人。
“媽!就聽德明的,這方麵他比我們懂。”
“嗯,好!”
“這位小兄弟,你怎麼稱呼啊!”
師兄丈母娘問我。
我急忙開口回答道:
“姨,你叫我陳軒就好。
老叔的事兒,你就包在我身上。
肯定讓老叔的身後事,辦得順順利利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