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隻是對著師兄笑了笑,說無所謂。
也就打了一架,也不是好大個事兒。
要賠錢我現在也賠得起,真要給我搞毛了。
隨便搞點手段,都能讓今天出現的每一個人,吃不了兜著走。
甚至讓一直在不遠處觀戰的大狸,隨隨便便過去搞個事,都能給這群人嚇死。
隻不過那樣做,就是對普通人用術害人,可能有違師訓。
隨後,我們轉身走向了院內。
鐵家的一眾親戚,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小兄弟,受傷沒有?”
“小兄弟好膽氣,好身手啊!”
“是啊小兄弟,謝謝你給大龍哥出頭了。”
“……”
鐵家的一切親戚紛紛開口。
我雖然不認識他們,但也友好的點頭:
“應該的,師兄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。”
我這句話,直接提高了師兄在這些鐵家親戚裡的地位,也讓自己不那麼受到關注。
師兄對著我笑了笑。
鐵家的老親戚們,再次點頭:
“我就說德明這個女婿不錯吧?”
“對對對,雖然是個裁縫,但有本事啊!看看人家師弟。”
“德明,這次有你和你師弟過來幫忙,大龍肯定能安息的。”
“……”
師兄則回了幾句話。
我則回到靈堂內。
嫂子和老姨都在燒紙,還在哭。
見我們回來,嫂子看了一眼我們道:
“張德明,是不是那群人又來了?”
師兄也不隱瞞,點了點頭:
“嗯!但已經被我們打發走了。
爸屍骨未寒,對方就想著我們簽諒解書,這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那個殺人凶手,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師兄憤憤不平。
他丈母娘聽完,又哭了出來。
這裡就沒我搭話的地方了,我隻是去我的工具包的位置,從裡麵拿出了老鼠皮。
從鐵大龍的傷口來看,今晚縫合屍體,至少需要二十張老鼠皮。
這麼多老鼠皮,可能需要二十隻雞的雞血浸泡才行。
而且還需要準備柳樹枝,鮮活的,稻草乾淨的一年以內的最好,絕對不能超過三年。
這裡是鄉鎮農村,這些東西應該是比較好找的。
我準備了一會兒,師兄過來了。
“師弟,有沒有什麼特彆的,我這就去準備東西。”
我則給師兄說道:
“師兄,這一次縫屍麵積很大,可能需要二十隻活雞吧!
大黃雞最好,這個你應該知道的。
其它的就正常物件就行了。”
師兄跟師父多年,其餘方麵並不需要我提醒。
他聽完後點點頭:
“這個行了。不過對了師弟,你幫我聯係一下宮雅過來。
我老婆和丈母娘,對我老丈人的遺容,還是很看重的。
屍雖然可以縫好,但這遺容,還是得讓入殮師整理一下。
仇姨我聯係了,和師父一起出去了。
所以,你幫我聯係宮雅過來幫一下忙……”
仇姨和師父一起出去了?
仇姨看著五十出頭,比師兄大不了多少的樣子。
但實際年齡,肯定是六十往上的人了。
可能比師父小不了多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