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被艾叔、仇姨包圍，隨時都可以將其斬殺。
“齊老，拿下了。”
艾叔開口，帶著興奮。
師父點頭，直接走了過去。
我們跟在左右。
來到零上道人身前，她趴在地上，非常虛弱，身體忽明忽暗。
“小霜！”
“陳軒！”
我倆相視一笑。
但彆人沒管我倆，全都盯著零上道人。
隻聽師父開口道：
“零上，看來你還是吃不了我啊！”
零上道人聽到這話，搖頭道：
“不敢，不敢。齊道友，我觀你血氣枯竭，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。
我幫你續命，你、你放了我怎麼樣？”
師父點了根煙：
“不怎麼樣！”
“齊，齊道友，你、你就不想一直活著嗎？
老邁的身體，枯竭的血氣。
你是玄門中的玄天一甲，昔日何等風光。
可以說，天下無敵。
本來我在你麵前，都過不了三招。
可你現在，卻虛弱得和剛才的我，打得有來有回，你願意這樣嗎？
齊道友，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，也給你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。
至少，至少我能幫你，幫你再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。
當然，當然了，在場的各位，我也可以幫你們在續命二十年也不是問題。”
零上道人說得信誓旦旦，非常有把握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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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等師父開口，艾叔就回答道：
“你怎麼給我們續命？”
零上道人一笑：
“當然，當然是用彆人的命，給你們續了。
畢竟，畢竟不成人仙，難有長壽之法。
唯有借用他人的命，才可給你們續命。
當然，當然你們不用擔心。
壞事我去做，殺人的事兒我去乾。
絕對，絕對不會讓在場各位，沾染業力。”
師父冷漠的看著她，冷哼一聲：
“你就是，太想活著了。”
“難道，難道活著不好嗎？”
師父隻是淡淡一笑。
隻是繼續詢問道：
“這些我不感興趣，你把符神鬼教的情報，告訴我們就好。”
“告訴，告訴你們。能、能不讓我死嗎？
我真，真的不想死，不想魂飛魄散。
這些年，我走南闖北，甚至加入符神鬼教，其實就是為了活著，為了重生。
我隻想做一個活人而已。
對了對了，我其實是一個好人。
你們不行，就查我另外一個身份，這個律師的身份。
我可是一個好律師，幫人打官司，隻幫好人，不幫壞人的，勝率還很高的。
我之前，之前也給你們說了。
隻要，隻要你們願意放了我。
我願意告訴你們所有，我隻是，隻是想活著，想重生。
我不想死，不喜歡冰冷，隻喜歡白天，喜歡太陽……”
對方說得真切，是她對生的渴望，對活著的憧憬。
可萬物生死，早有注定。
越是強求，越是難以把握。
最終也就成了零上道人這般，雖有一身本領道術，可終究成為邪修。
哪怕她真是一個好律師，勝率九十九，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好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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