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二爺,二爺你怎麼病了?”
“……”
二爺見我回來,換了口氣道:
“軒娃,你回來了。”
二爺聲音嘶啞,有氣無力。
我看二爺的臉色發黃,胸悶氣短,陽氣很弱。
身上,隱約還有陣陣陰鬼之氣……
這麼下去,肯定活不長。
而且這情況,可能是沾染了臟東西,導致自身疾病發作。
也可能是自身疾病,導致陽氣虛弱,臟東西纏身。
現在的情況,必須帶二爺去醫院看看。
確定身上的疾病,並及時治療。
至於臟東西,那都好處理。
“二爺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突然就病了,而且不去醫院,二叔、三叔、四姨都不管你嗎?”
二爺笑了笑:
“彆提這個,你今天怎麼想著回來了?二爺高興啊!扶我起來,中午和二爺好好聊聊……”
二爺雖然在笑,可說到這裡,又“咳咳咳”的咳嗽起來。
“二爺,彆說話了。我送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二爺搖頭:
“彆看了,沒那錢治病。留點錢在手裡好,我都這把年紀了,不用看了。”
“二爺,你不用擔心錢的事兒。現在我在城裡做生意,有錢的。來,我扶你起來,我們去鎮上醫院看看。”
二爺依舊不配合,繼續搖頭:
“軒娃啊!彆白費力氣了,二爺和你實話實話。二爺這不是普通的病,是讓臟東西給纏住了。治不好的,而且誰要是接觸我,也會被臟東西纏住的。
所以,白天二爺能和你好好說說話,聊聊。
等一會兒天黑了,你自己就回城裡上班就好。
哪天二爺不在了,你就回來給二爺燒點紙錢就好。
二爺這輩子,還是虧欠你太多。
當初大哥將你托付給我,我也沒能給你照顧好。
現在想想,哎!”
“二爺,彆說那些了。你把我養大,已經足夠好了。
還有二爺,你說臟東西纏身。
那更不怕了,現在我在城裡拜了一個玄門師父,也學了一身真本事,真道法。
真有什麼邪祟,今夜我就幫二爺除了他。”
“啊,啊?”
二爺帶著驚訝。
我對著二爺點頭:
“真的二爺,你看,我隨身都帶著符籙。”
說話間,我將身上的符籙拿出幾道給二爺看。
二爺見了,滿臉震驚。
用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:
“軒、軒娃,你、你不是在城裡賣衣服嗎?怎麼,怎麼去學了這些啊?”
而二爺的眼睛裡,不是期待,是震驚和惶恐。
他好似,很害怕我學會了這些一樣。
並沒有在聽到,我學會了真本事,可以救他時,出現期待和希望的表情。
“二爺,我的確在城裡賣衣服。但我現在賣壽衣了,而且我的師父,是江城最厲害的道士。
二爺,不管什麼,我都幫你除掉。
要是不信,我先幫你驅一驅,你身上的邪氣。”
說完,我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道鎮靈符。
這種小符,對付鬼邪威力不怎麼樣,但用來驅散陰鬼氣,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。
“你、你真會?”
二爺有點不敢相信,甚至皺起眉頭。
那眼神好似在說,你千萬彆真的學會了一樣。
我點頭,拿著符籙,嘴裡低聲念道:
“急急如律令,敕!”
“嗡”符籙瞬間爆開燃燒。
符咒之力,也震蕩開來。
二爺隻感覺一股熱流進入身體,接著猛出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