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我愣了一下。
二叔全家都被臟東西纏住了?
媽的,真是不開眼。
雖然二叔、三叔他們,不怎麼待見我。
但怎麼說,也是我陳軒的親戚,我二爺的子女。
除了二爺的養育之恩,就單單是二爺保存了這條鋼鞭二十來年的恩情,我也得把纏住他們的邪祟,全宰了。
不然,我都不配做我師父的徒弟。
以後江城這塊,我還怎麼混?
“二爺,不用擔心,我回來了,肯定幫你擺平。
我擺不平,我還有朋友,還有師父在呢!
這樣,你打一個電話,讓二叔、三叔、四姨他們都回來。
我確定一下,他們是不是也被纏上了。
但二爺,這事兒的前因後果,你得詳細的給我說一說。”
二爺聽完後,立刻點點頭:
“好,那我們,我們先出去說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,拿著符文鋼鞭,扶著二爺就離開了地窖。
等我們走出地窖之後,我找了一把椅子,示意二爺坐下。
又急忙在旁邊給他燒了一壺水,泡了一壺茶。
最後規矩的坐在旁邊……
二爺歎了口氣,隨即說道:
“這事兒啊!還得從半年前說起。
半年前,鎮上下了公告。
我們牛角村和旁邊兩個村子,要打造旅遊項目,重點開發。”
這是好事兒啊!一旦開發,村民們也受益。
不過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,我沒發話,繼續聽。
“我們村子呢!保持原樣,基本不改動,但我們周圍的地,可能需要被開發很大一部分。
其中就有我們的地,村子裡的人都高興啊!
畢竟開發是好事情,打造旅遊項目,大家在門口買點農副產品也能提高收入。
可問題是,開發商欺負人啊!
隔壁兩個村子的賠償款項,比我們村每一戶,都高出了整整三到五萬塊。
村子裡的大夥自然不願意,我也不願意。
我就帶著你二叔他們去和開發商理論,但吃了好幾次閉門羹。
我就帶頭村民不簽字,咱們牛角村,不可能當冤大頭。
就是開發商看我們好欺負,每戶吃幾萬。”
因為我鬨得凶,開發商私底下找到我,說給我補齊了,再多給幾萬給我。
讓我帶頭簽字,早點動工。
我怎麼可能答應?”
說到這裡,二爺有些激動了。
我讓二爺喝口茶再繼續說,二爺停頓了少許後,再次開口道:
“就半個月前,我和開發商再次談崩了。
他就威脅我,威脅村子所有不簽字的人。
要弄死我們,要我們死得不明不白。
我也不怕,就和開發商杠上了。
可結果,回來後不到三天,我發現自己就被臟東西纏上了。
你二叔、三叔、四姨,甚至村子裡其餘幾戶態度強硬的人家,也都出現了這種情況。
一到晚上,就能夠聽到女人笑或者女人哭的聲音。
偶爾醒來,甚至還能夠看到有張女人臉貼在窗戶上往屋子裡看。
就這段時間,我的精神越來越差。
你二叔、三叔他們怕了,勸我簽字。
可我陳二就是個硬骨頭,我不怕死。
這字我肯定不簽,我就讓你二叔他們離開,他們離開了村長,情況好像好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