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園內有好幾棟建築。
薑文哲走進莊園最大的那棟具有強烈華國風格的大彆墅,再次看的眼花繚亂。
蘇與原本一直挽著薑文哲的胳膊陪同他參觀,王希婕拍了拍蘇與的肩膀。
蘇與疑惑地看向王希婕。
王希婕使了個眼色。
蘇與懂了,跟薑文哲說道:“老公,你先看一下,我和希婕去收拾下東西。”
薑文哲的目光在室內的裝飾上遊離,隨口說道:“去吧。”
蘇與又朝後麵的蘇茗大喊:“姐,你對這裡比較熟,你幫我跟文哲哥介紹一下!”
說完,蘇與和王希婕就這麼離開了。
蘇茗怔怔地望著蘇與的背影。
她又在給自己製造和薑文哲相處的機會麼?
蘇茗輕輕咬了咬下嘴唇,走到薑文哲身邊。
見薑文哲盯著牆上的一副山水畫看,不由解釋道:“這副畫是我太爺爺一位好友所畫......”
薑文哲對其他沒興趣,好奇地問道:“這幅畫能賣多少錢?”
蘇茗沉思了兩秒,回答道:“我太爺爺這位好友師從名家,存世的畫作並不多,上次上京有次拍賣會,拍賣出200萬,還沒這副的畫幅大。”
薑文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這樣的畫,在彆墅裡已經看到四幅了。
這也能算做百年家族的一種底蘊吧。
她們祖上用過的東西,到現在都已經算是一種古董。
下一秒,薑文哲看向蘇茗,好奇地問:“你還參加拍賣會?你也喜歡搞收藏麼?”
蘇茗搖了搖頭說:“那次拍賣會有一隻翡翠鐲子,小魚很喜歡,她又懶得去拍賣會,讓我去了。”
薑文哲微微一愣。
他想起當時去蘇與的房間,在她的首飾櫃看到過一隻翡翠鐲子,放在自己送她的那塊金條旁邊。
如果說自己那塊金條被蘇與當作主角對待,那麼那隻翡翠鐲子的位置,最多也隻能算男四甚至男五。
薑文哲咽了口唾沫,問道:“當時多少錢拍下的?”
蘇茗淡淡地說:“3200萬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薑文哲陷入了沉默。
另一邊,蘇與看著王希婕有些失落的樣子,疑惑地問:“騷狐狸,怎麼了?”
王希婕的眼神有些憂傷,她將服務區的事說了一遍,隨後有些擔心地說:“你說,文哲哥會不會覺得我這個人特彆......特彆......”
她有些說不下去。
蘇與先是怔怔地看著王希婕,又突然“撲哧”一笑,嬉皮笑臉地說:“還真是旁觀者清,以文哲哥的性格,要是真不喜歡這一點,一定會義正言辭地說的,你怕什麼嘛。”
見王希婕還是有些失落,蘇與摟住王希婕的肩膀,笑盈盈地說:“沒事,要不我再給你製造點單獨的機會,你好好跟文哲哥單獨相處一下。”
王希婕深吸了一口氣,認真說道:“謝謝你,小魚。”
蘇與淡定地說:“不用,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嘛.......”
時間過得很快。
晚上七點。
享用完晚餐後,蘇與不知道拉著蘇茗做什麼去了。
薑文哲剛準備寫一首歌。
王希婕走了過來,一臉嫵媚地說:“老公,我想跟你單獨說說話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