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文歆被請了進來。
薑文哲看了眼文歆,心中有些感慨。
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,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,廉價的t恤衫也起了不少球,身形很瘦弱。
可此刻的文歆,已經算得上脫胎換骨。
不僅顯得豐盈勻稱了一些,且氣質也不一樣了,變得更加優雅自信,且帶著一種古典溫婉的美感。
見到薑文哲,文歆有些激動,恭敬地喊:“薑總!”
薑文哲打量著文歆身上青白相間的漢服,微笑著說:“這身衣服挺適合你。”
文歆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,手指不自覺地整理著衣擺,輕聲說:“教授讓我穿的,並且說我的形象適合去拍古裝劇,因此讓我穿這樣的衣服,並且教我這方麵的禮儀。”
薑文哲笑了笑說:“不錯,我一直覺得我們華國古典的文化博大精深,且優秀的地方太多了,以後我們公司肯定會拍不少精品古裝劇,弘揚我們華國古文化。”
說完,薑文哲又補充道:“哦,對了,先坐吧。”
文歆有些拘謹地坐在薑文哲對麵。
很少和薑文哲坐的這麼近,一向膽大的文歆一時間有些緊張。
薑文哲喝了一口茶,隨口說道:“聽沈經理說,你是受那些資本圍剿我們文魚後,影響最大的一個,很多活動以及代言都被取消了,可你卻一點不受影響。”
說到這,薑文哲笑了笑說:“反而經常在社交媒體上抨擊那些資本,你就不怕文魚倒了,到時那些資本找你清算?”
文歆微微一愣,下一秒,她認真道:“薑總,我那些都是真心話,而且,是你改變了我整個人生,沒有您,我現在還在酒吧做駐唱,或者為了掙點錢,絞儘腦汁。”
說到這,她的眼中滿是感激,而聲音帶著一絲顫抖:“是您讓我站上了更大的舞台,讓我實現了自己的夢想,也讓我們文家為華國戲曲的傳承再次出一份力,這份恩情,我無以為報。”
“我爺爺從小就教導我,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!薑總,您對我的恩情,我永記於心。”
握緊了拳頭,文歆認真道:“薑總,不怕您笑話,從您讓我唱那《萬疆》、《新貴妃醉酒》等三首歌開始,我文歆就打定主意,願意為您赴湯蹈火,彆說他們清算我,哪怕他們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怕他們。”
薑文哲心中感慨,自己選人的眼光還是強啊。
隻是幾首歌,就讓堅強而獨立的文歆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這要是放在古代,自己這似乎是收了個死士啊。
讚許的笑了笑,薑文哲從沈葉手裡接過那三張支票遞到文歆麵前。
隨後微笑著說:“從第一次見到你,我就覺得你這丫頭值得我去培養,果然我很有眼光,這裡是三張支票,一張是460萬,是你該得的報酬,另一張是200萬,是我給你的獎金,還有一張是180萬,是你當時參加節目獲得的獎金,你也一並拿著。”
文歆怔住了。
460萬的報酬,200萬的獎金,180萬的節目獎金?
840萬?!
見文歆像之前的龍鳳傳奇一樣愣住了,薑文哲也理解。
她畢竟才大二,過完暑假才大三。
遇到自己之前為了掙錢又做過不少苦活。
現在一下子近千萬放在眼前,不懵才奇怪。
起身將那三張支票放在文歆手裡,薑文哲這才坐下,笑著說:“該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用推辭,而且未來你們能掙的比現在還要多得多!放心收下。”
文歆呆呆地看著手中的三張支票。
突然,她的眼眶紅了,淚水決堤而下。
她想起那些在酒吧當駐唱,被醉漢騷擾的夜晚。
也想起寒冬裡在商場路演凍得通紅的手指。
想起為了省打車費背著吉他走幾公裡半夜回學校的日子......
她抬起頭看著薑文哲,嘴唇微顫,想說些什麼,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