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柳院長的歌聲,薑文哲再次一愣。
這麼大的年紀,唱得這麼好,而且感情表達也如此完美。
真的牛逼啊!
雖然這個世界的華國文娛業稀爛。
可這些老一輩的藝術家們,唱功絕對牛逼!
“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”
“位卑未敢忘憂國”
“哪怕無人知我......”
以薑文哲的視力,他能看清楚台上的柳院長唱到這裡時,眼角閃爍著淚花。
蘇茗輕聲說道:“柳院長的爺爺、外公、父親、母親、包括三個兄弟,都已經為國捐軀,她的丈夫也因公殉職,她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,現在也常年在部隊服役,她自己一個人住在學校安排的老房子裡,所以有時間的時候,我們會去她家陪陪她。”
薑文哲一時間徹底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柳院長。
她的身形明明很瘦削,白發蒼蒼。
可怎麼感覺,是如此高大。
他突然想起一句話。
“哪有什麼歲月靜好,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。”
一曲結束。
柳院長已經淚眼婆娑。
而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薑文哲也忍不住和蘇茗一起鼓起了掌。
哪怕這裡的掌聲根本傳不出去。
很快,其他畢業的學員開始了她們的節目。
而唱歌的節目,選擇的基本都是薑文哲寫的那些歌曲。
畢竟是全國最有名的音樂學院之一。
隨便一位表演節目的同學實力都不可小覷。
不過薑文哲聽了兩首,就沒了什麼興趣,而是和蘇茗說道:“能帶我去見見柳院長麼?我很欽佩她們這些老一輩的藝術家,我也欽佩她那樣的家庭。”
蘇茗回過頭,深深地看了眼薑文哲,這才問道:“現在麼?”
薑文哲點了點頭。
蘇茗站起身,整理了下裙擺,輕聲道:“走吧。”
薑文哲跟著她走出貴賓室,穿過二樓走廊。
一路上,一些工作人員或者學員、老師見到蘇茗,紛紛笑著問好。
顯然蘇茗即便畢業好幾年,在學校依舊擁有著極高的知名度。
也有一些人詫異地看著薑文哲。
薑文哲甚至能聽到一些人小聲的討論。
“蘇茗不愧是我們學院的最美校花,每次看到她都覺得好驚豔。”
“是啊,哪怕同為校花的蘇與和王希婕,和她一比還是感覺缺了些味道。”
“還是第一次看到蘇茗跟同齡男人走在一起。”
“而且挨得好近,不會是蘇茗的男朋友吧?”
“好羨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