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三秒後,薑文哲連忙將視線再次落在曲譜上,心裡默念:“非禮勿視!”
他定了定神,淡定地問:“這一句?”
o,但總覺得唱不出老師您錄音裡那種厚重又溫暖的感覺。”
“我的聲音好像總是太輕,或者情感不夠沉。我想知道,您在唱這一句的時候,是怎麼處理氣息和情緒的?是想象著具體的畫麵嗎?”
有薑文哲給她專門錄製的清唱,而且這幾天,從早到晚也一直聽。
她其實早就明白了裡麵的訣竅,也都已經能很好的唱出來。
可為了留住薑文哲,她撒謊了。
這讓不喜歡撒謊的趙寧賢非常自責。
可她實在想不出彆的辦法。
薑文哲鼻尖縈繞著趙寧賢獨有的幽香。
眼睛隻要稍不控製,就能看到趙寧賢獨有的風采。
這讓他忍的有些難受。
他乾脆說道:“你坐下吧,這樣站著也累。”
趙寧賢乖巧地坐到薑文哲旁邊。
薑文哲這才淡定地說:“這一句的關鍵,確實不在技巧,而在心境。它不是簡單的抒情,而是曆經一切之後,一種沉澱下來的、對生命本身的肯定和感恩......”
“氣息要穩,要沉,從丹田發力,讓聲音有支撐,但吐字不能太重,要帶著一種......”
為了更直觀,薑文哲甚至輕輕哼唱了一下這一句的旋律,示範著氣息的流轉和情感的注入。
唱完一遍,薑文哲看向旁邊的趙寧賢,問到:“聽明白了麼?你......”
話沒說完,薑文哲再次一愣。
趙寧賢顯然聽得無比專注,身體不知不覺間又靠近了幾分。
於是,薑文哲這一扭頭,依舊能看到隻有她男友能看的風光。
這要是蘇與,他鐵定要用家法好好教育下她。
因為他知道蘇與的脾性,就是故意誘惑他!
可這是勤奮好學的趙寧賢!
也是端莊矜持的趙寧賢!
不可能會像蘇與那樣做。
所以她是真的聽的入了迷,才不自覺靠自己更近吧?
能怪她麼?
薑文哲回過頭,淡定地說:“你按我說的試一下,可以多唱幾遍。”
趙寧賢強忍著羞意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很快,趙寧賢清唱出聲。
一遍又一遍。
薑文哲閉上了眼睛,仔細聆聽。
直到趙寧賢唱了四遍,薑文哲忍不住睜開眼,讚道:“現在唱得不錯,就按這個來。”
他舉起曲譜,問道:“還有什麼不會的麼?”
趙寧賢再次朝薑文哲靠了靠,方便看薑文哲手中的曲譜,然後指著曲譜上一段說:“還有這裡。”
看著近在咫尺的趙寧賢,薑文哲連忙抬起了頭,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這趙寧賢,還真是信任自己啊。
她現在和自己,怕是隻隔了幾公分。
但凡對她有點彆的心思,就能輕鬆將她抱在懷裡。
而且自己隻要低下頭,就能一覽無餘。
想到這,薑文哲腦海中不由再次浮現出一秒前看到的景色。
完了。
撐不住了。
自己應該穿牛仔褲來的,不應該穿這種比較寬鬆的休閒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