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推杯換盞之際,讚芳的話也多了起來。
“阿福兄弟不知這山裡的苦呀,每日都要為了這些兄弟的口糧發愁,雖說不至於餓死野外,那也是吃了這口,下一口還能不能吃上都是問題!”
戚福報以同情的舉起碗跟讚芳輕碰,喝乾了手裡的酒。
“大寨主可有想過走出這片林子,過的瀟灑一些?”
“怎能不想,隻是前有那些蠻兵來剿,幾次都差點死無葬身之地,若不是讚芳我命硬,怕是骨草都已長滿全身!”
“若是”
戚福裝出一副思慮的模樣,餘光也是能感覺到讚芳在向他看來。
“阿福兄弟要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沒什麼,來來來,大寨主喝酒才是。”
戚福笑嗬嗬的就要倒酒,讚芳一把壓住了戚福的手,兩人對視了起來。
“兄弟有話直說就好,我讚芳也不是那種拐彎抹角之人!”
戚福隻是點點頭,沒有急著回讚芳的話。
片刻的功夫,慢品的戚福放下了酒碗,讚芳一直在注意他,若是不說出點什麼,隻怕是他會多想。
“大寨主可願與我聯手?”
讚芳像是沒聽懂戚福的話,皺著眉並沒有開口。
“我可是聽說,大寨主與啱城蠻子有著仇怨,不知是真是假?”
讚芳點點頭,還是沒接話。
“說來也巧,我與那蠻子也有仇怨在身,這也是我上山的緣由。”
“瓦爾汗的族弟,乃是宇寨的蠻頭,名叫萊罕,此人正是被我所殺。而瓦爾汗卻是想要占了我手中的依賴的產物,對我卻是最大威脅,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”
“他阻礙了我向上的道路!”
讚芳驚訝戚福所說的話,外觀戚福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,說出的話顯得很老道不說,而他這句向上,恰恰讓讚芳有些吃驚,難不成他想當這啱城的蠻子?
有些想笑,又有些覺得他有些老了,一個毛頭小子說的話,怎能讓他這個老江湖開始信以為真呢?不過是講了幾句癡話,莫不能當真。
不過讚芳並沒有急著拒絕,倒是想聽聽戚福怎麼圓上說的這些。
“那不知有何高見?”
“大寨主一年養活這些年要花費多少錢兩?可有想過?隻是下山劫道,怕是到頭也沒幾個錢入兜吧?”
讚芳笑了笑,笑容有些勉強,尷尬的喝了幾口酒,沒有抬起頭。
“若是我給大寨主出這筆錢來養人,大寨主隻管調教這幫手下,是不是就容易多了些?”
戚福一上來就給了讚芳三百兩,這已經讓他樂開花,若戚福再把這些人的口糧錢一並給,少說加一塊也得有四五百兩之多。
讚芳心動了,不過他不急著答應下來,還想看看戚福還有什麼要求,沒要求怎會親自跑上山來,難道就為了不值錢的誠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