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福踏著大道,馬蹄匆匆地返回福寨。
回來的路上,沒有與阿穎他們遇到,隻能錯過。阿穎與她的同往之人,怕是要或早或晚才會趕回啱城,既然如此,戚福隻得放棄去三溪寨的打算,專心趕回。
一踏入福寨,戚福便被讚芳的凝重目光緊緊鎖定。
“城主可有回信兒?”
讚芳的眼神中帶著渴望的目光,如今算是寄人籬下,戚福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,輕輕搖頭,讚芳的眼神頓時變得黯淡,失望之情溢於言表。
戚福深吸一口氣,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安撫讚芳。
“讚大哥,不必過於憂慮,城主很快會做出決定。即使是在福寨附近重新開始,也未嘗不是一條新的道路。”
他的聲音像是春風拂過湖麵,帶來一絲絲的安慰。讚芳的眉頭緊鎖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似乎在心中權衡著戚福的話。
此時,福寨內的生活依舊有序而安靜,孩子們在寨子裡追逐嬉戲,婦女們在井邊洗衣談笑,一切看似平常,但對於讚芳來說,他的世界正在經曆一場悄無聲息的風暴。
讚芳離開戚福的小院後,步伐輕盈而迅速,如同一陣春日的微風,沿著主道向著後方走去。
未等戚福收回眼光,謙讓緊隨其後,衣袂飄揚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欒卓則不緊不慢地跟隨著,他的眼神深邃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深奧的問題。
當三人齊聚,戚福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,然後直切主題。
“安義城,你們可曾聽說過?”
欒卓搖了搖頭,一言不發,他的目光投向謙讓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答案。
謙讓沉思了片刻,緩緩開口。
“安義城,我曾聽聞其名,卻未曾親至。據說那裡鐵器工藝精湛,遠近聞名。”
欒卓眉頭微挑,轉向戚福,帶著疑問。
“少爺,為何你會提及此地?”
戚福的神情變得嚴肅,他緩緩講述起啱城的遭遇。
“那店家說是從安義城跑來啱城討生活,反而讓我心中起疑,按道理說,從字麵來看,安義城應該是不小的地方才是,為何店家會跑?”
欒卓聽得認真,他似乎在戚福的話語中找到了與自己思考的共鳴點,而謙讓的眼中則流露出深深的思索。
三人的對話,在這小院中,顯得格外意味深長。
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,隻有微風輕拂過他們的發梢,將他們的疑惑與憂慮,一同帶向遠方。
既然兩人都不知道安義城的詳情,戚福也不再細想,倒是問起二人來的目的。
欒卓的心思,是來跟戚福彙報鐵礦洞的調查。鐵礦洞的調查讓他倍感壓力,那幾名失蹤的雇工如同石中的釘,不斷刺痛著他的神經。
“欒大哥,如何?”
戚福對於鐵礦洞的事記掛於心,畢竟花了錢才買下來的,如今隻能停擺,心中自然有著疙瘩。他望向欒卓,眼中滿是詢問。
欒卓搖了搖頭,輕歎一聲。
“至今未有消息,但我在鐵礦洞發現了一些異常。”
“哦?何異常?”
戚福追問,他的眼神緊隨著欒卓的手勢,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霧,直達真相。
欒卓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出。
“礦洞深處,有跡可循,似乎有人為的痕跡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”
“人為痕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