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大人,這場戲已經演完了吧?難道您夫人的性命就如此廉價嗎?趕緊把人放了!”伴隨著這聲怒喝,地牢門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然而,麵對這嚴厲的質問,苟洪卻絲毫不為所動,反而嘴角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。那笑容中似乎夾雜著些許妥協,但更多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險。
“好啦好啦,這就放,這就放。”苟洪連忙應道,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諂媚的味道。他一邊說著,一邊緩緩點頭,仿佛真的在聽從對方的要求。
然而,就在他轉身的瞬間,城衛軍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。苟洪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,他若無其事地揮了揮手,向城衛軍們示意。
然而,這看似平常的揮手動作,卻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詭異。他的唇角微微上揚,那笑容如同墨跡在宣紙上暈開一般,層層疊疊,讓人越發覺得他的笑容背後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當苟洪轉身時,城衛軍們迅速閃開,讓出一條通道。而此時,他那負在背後的左手,卻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,正對著對麵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。
戚福腳步踉蹌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。他的手下見狀,急忙伸手扶住他,以免他摔倒在地。戚福站穩後,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然後將周依曼交到身前的人手中。
就在這時,他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,猛地停下了腳步。寒風呼嘯而過,吹起了他那原本就有些淩亂的發絲,肆意地在他眼前飛舞。他的眉頭微微皺起,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苟洪身上。
作為人質交換的另一方,苟洪站在那裡,他的小夫人則被戚福的人挾持著。就在這緊張的時刻,隻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響,苟洪小夫人鬢間的金步搖突然墜落,仿佛是被這緊張的氣氛震落一般。
然而,就在這一瞬間,苟洪卻突然仰頭大笑起來。他的笑聲異常響亮,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。與此同時,他那寬大的袖袍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吹動一般,無風自動。
而在二十步之外的城衛軍之中,三支弩箭早已悄然對準了戚福的後心,蓄勢待發。
戚福的目光像刀子一樣,一寸一寸地在苟洪的臉上劃過,仿佛要把他的臉皮刮下來。他的喉結在緊繃的脖頸間上下滾動,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和不安。
而苟洪則顯得有些慵懶,他斜倚在地牢的石壁上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,那笑聲中還夾雜著他慵懶而拖長的尾音:“阿福啊,你就這麼急著要走嗎?難道不想跟我敘敘舊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戚福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心中暗罵,但卻不敢輕易表露出來。就在這時,苟洪突然用那截沾著碎肉的劍柄,挑開了旁邊的一具死屍。
戚福看到這一幕,終於忍不住想要爆粗口,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說出口。然而,苟洪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,隻見他忽然咧開嘴,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,左眼眯成了毒蛇吐信的弧度,讓人不寒而栗。
接著,苟洪的靴尖輕輕地碾著半截斷指,暗紅色的血漬在青石上慢慢地洇出,形成了一幅猙獰的圖騰。戚福的脊背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一樣緊繃著,他的掌心緊緊握著短刃,短刃貼著袖管,已經滑落了三寸。
他心裡很清楚,這個苟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鬼,即使是佯裝仁慈,也要踩著人骨來表演。
“走!”這聲怒吼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地擠出來一般,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嚴和決絕。王海見狀,心中一緊,本能地想要上前替他擋住可能到來的危險,但這聲喝令卻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,硬生生地將他的腳步攔住。
兩名親衛如疾風般迅速上前,一左一右緊緊地架住王海,王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。他的目光緊盯著前方,滿臉都是不甘和憤怒。
周依曼的裙擺隨著被抱起散亂地掃過滿地的血泥,臉色蒼白如紙,早已在不省人事當中。手下跟隨著前麵的人,一步一步地朝著地牢的方向走去。
終於,他們走到了地牢門前,與門前的人接上了頭。戚福看到這一幕,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,但他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,顯然心中的擔憂並未完全消散。
然而,就在這時,王海突然像是被激怒的雄獅一般,青筋暴起的手掌死死地扣住石壁,想要折返回來。他的眼中燃燒著怒火,似乎對眼前的狀況充滿了憤恨和不滿。
戚福見狀,毫不猶豫地揮出一記掌刀,狠狠地劈在王海的膝窩處。王海的身體猛地一顫,膝蓋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。
“活著才是你該做的!”戚福的聲音冰冷而嚴厲,其中透露出的決心讓人無法忽視。
地牢甬道裡彌漫著潮濕的黴氣,這股味道與血腥味交織在一起,仿佛形成了一條無形的鎖鏈,緊緊地纏繞著戚福。他倒握著短刃,緊貼著石牆,小心翼翼地向後退去,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謹慎。
短刃的刀背在火把的映照下,反射出詭異的光芒,隨著戚福的移動而詭譎地躍動著。而在他的身後,苟洪則倚靠著石牆,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。然而,在陰影中,弓弦被拉緊的聲音卻如同毒蠍擺尾一般,讓人毛骨悚然。
戚福的後頸寒毛根根豎起,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。就在這時,他突然聽到了那惡鬼般的聲音,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,順著陰風傳來:“阿福呀,我想我們還會再見的,對嘛?”
這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,在戚福的耳邊回蕩,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。他不敢回頭,生怕一轉身就會看到那張恐怖的麵孔。然而,在錯身的一刹那,他還是忍不住用餘光斜視了一眼。
他瞥見了苟洪眼尾微彎的弧度,那笑容就像是蘸著毒汁的銀針,讓人不寒而栗。而苟洪的瞳底,則凝著一層冰渣般的冷光,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。
戚福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,艱難地咽下了湧至舌根的酸苦。緊張的情緒在他的齒縫間蔓延開來,他的後脊梁骨突然竄起一陣刺麻的寒意,仿佛有無數隻蜈蚣正順著他的脊椎蜿蜒攀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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