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掃穴,黃雀在後:八目率領雪狼騎精銳,才是真正的幽靈,遠遠綴在“螳螂”之後,蟄伏於最佳的獵殺位置。
他們不是援軍,而是收割者!一旦那些被誘出的“螳螂”自以為得計,撲向浦海時,八目的任務就是驟然殺出!以雪狼騎無堅不摧的鋒芒,將暴露出來的所有敵人,不分陣營,儘數砍翻!一個不留!用淋漓的鮮血宣告:算計戚福者,死!
漁翁得利,通吃不誤:浦海部若能趁亂搶得部分物資,錦上添花;若不能,也無傷大雅。
真正的核心目標:一是殲滅所有敢於露頭的潛在敵人,震懾西境暗流;二是由雪狼騎在掃清障礙後,堂而皇之地接手那批夢寐以求的精良軍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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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福的意誌:既要那批武裝精銳的軍資,也要借機砍斷所有伸向他的暗手,更要借此立下赫赫凶威!
他戚福,絕非任人擺布的棋子,更非跳入陷阱的獵物!誰敢給他挖坑設陷,他便連坑帶人一並碾碎,再踩著他們的屍骨,拿走坑裡所有的東西!
這便是他的風格!這便是他的態度!
貪?不,這是掌控!是通吃!
目光投向東方穀涵關模糊的輪廓,戚福的眼神深邃如淵,像是穿透了關牆,看到了那位可能正惶惑不安的守將。
小小的穀涵關?
此刻尚不在他的饕餮之列。
時機未至。
西境徹底陷入親手攪動的滔天巨浪,雪狼騎披上這批新甲、執起這批勁弩之時……區區穀涵關,不過是探囊取物,順手摘下的一枚果子罷了!
轉身,權謀的棋盤上,他已落下這枚狠辣而精準的棋子。
穀涵關外,那片覆雪的廢窯之地,即將成為他導演的血色舞台。
螳螂已出,黃雀待飛。而他戚福,穩坐釣台,靜待那鮮血澆灌出的……雙重豐收!
飽食後的浦海,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漬,眼中凶光更盛。猛地抽出腰間一把缺口長刀,指向穀涵關方向,嘶吼道:“兄弟們!肉吃了!粥喝了!少爺給咱們活路,給咱們肉吃!現在,該咱們給少爺賣命了!跟老子走!去把少爺要的寶貝疙瘩搶回來!誰他娘的慫了,現在滾蛋!留下的,跟老子衝!搶到寶貝,活著回來,天天有肉!”
話語粗糙卻極具煽動力,將戚福的“飯食管飽、每日有肉”的承諾化作了最原始的驅動力。
兩百匪眾發出嚎叫,扛著五花八門的兵器,亂哄哄卻又帶著被食物和許諾點燃的亡命凶氣,決堤的渾濁洪流姿態,沿著戚福指定的路線,朝著穀涵關方向狂奔而去。
腳步沉重雜亂,隊列鬆散不堪,眼中燃燒的貪婪與對“天天有肉”的渴望,形成扭曲而強大的氣場。
約莫一炷香後,八目才緩緩抬手。
雪狼騎精銳,整齊劃一、悄無聲息地翻身上馬。
馬蹄包裹厚布,甲胄罩上深灰麻布,臉上塗抹著防凍油脂與偽裝色。
沒有跟隨浦海,而是選擇另一條更加崎嶇、更加隱蔽的山脊路線,遠遠地吊在後麵,隻留下雪地上幾不可辨的淺痕。
眼神,比這寒冬更冷,隻有對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的純粹期待。是黃雀,耐心等待著螳螂現身。
渡水關城頭,戚福負手獨立,寒風掀起他鬢角幾縷發絲。
目光,遠遠望去早已靜下來的山道。穀涵關東七裡,那廢棄的磚窯,當下就是巨大的漩渦:
德拉曼的棋局:必有眼線潛伏,甚至可能布下了一支“棄子”伏兵,既想看看戚福如何應對試探,也想借刀殺人,消耗潛在對手。
章乾的焦慮:若穀涵關藏有大批軍資的消息傳入其耳中,這位老臣絕不會坐視其落入德拉曼或“不明勢力”之手,極可能派出死士搶奪或毀壞,這同樣是戚福要清除的目標。
四方的餓狼:“穀涵關有巨量無主軍資”的風聲,在饑腸轆轆的狼群中丟下血淋淋的鮮肉,必然引來無數聞腥而動、妄圖分一杯羹的流寇和小勢力,他們同樣是混亂的催化劑,也是八目刀下待割的雜草。
浦海和兩百烏合之眾,就是戚福精心拋出的第一塊血餌!混亂、貪婪和看似“偶然”的發現,將為雪狼騎的致命一擊提供完美的掩護。各方勢力為了這“肥肉”撕咬在一起,露出猙獰爪牙之時,便是八目這頭蟄伏的黃雀,亮出致命喙爪,收割一切的絕佳時機!
戚福的指尖,在冰冷的城垛上輕輕敲擊,在無聲地計算著殺戮的節奏。一切,儘在掌握。
隻待穀涵關外,那場親手點燃的血色烽煙,照亮他通往西境權力之巔的又一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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