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誰打傷了咱們的工作人員,就處理誰,讓公安局直接抓人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沒那麼容易。”
何大海抹了一把臉。
“棗林村的人,兩千多口人姓牛,百分之九十是一個家族的,家族觀念很強,誰去都沒有用。”
“這些年,彆說派出所,就是咱們縣公安局的車,也被掀翻過。”
“來硬的根本不行。”
“總不能對老人,婦女,孩子下手吧。”
“還有,他們家族出人才,在外麵工作的不少,廳級乾部都有五個。”
“還有一個是省級,是外省的省長。”
“他們對家鄉的一舉一動,都很關心。”
“劉書記,用軟的,講道理,根本不聽,用硬的,更是困難重重。”
“這些年,我知道的,就有很多次,無中生有,蠻不講理的事情發生。”
“他們比較迷信,說棗林村之所以出那麼多的人才,就是因為他們種棗樹比較多。”
“當你種梨樹的時候,他們誰也不種。”
“後來,衛平縣的梨滯銷的時候,他們村的棗大豐收,沒少賣錢。”
“如今居然要梨錢。”
“你說,萬兒八千,我們想想辦法,給他們也行,現在涉及到幾十萬元,誰敢答應。”
“一聽不給,他們就打人。”
“還攆到鄉政府打人,派出所去了,也攔不住。”
“被打的工作人員,傷勢怎麼樣?”
劉水急了。
“一個肋骨斷了三根,一個女孩子臉被劃了一刀。”
“都在縣醫院治療。”
“走,我去看看。”
劉水立馬站起來,朝外麵就走。
何大海緊緊跟在後麵。
“大海哥,以後咱們兩個在一起時候,彆喊劉書記,太生分了,以後還是韓喊名字。”
“我不說,你還沒完沒了了,像哥哥的樣子嗎?”
何大海心裡一暖:“行,是我的錯。”
“秦午,你去醫院取四萬元。”
劉水對秘書秦午說道。
“是,劉書記。”
秦午結接過劉水的銀行卡先走了。
劉水與何大海到醫院的時候,秦午提著一個袋子,也過來。
“這麼快?”
“劉書記,咱們縣委門口,就有一家銀行。”
秦午要把銀行卡還給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