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人如果說,她絕對相信你,不會吃醋。
彆信!
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不會吃醋。
哪怕是一個幾歲的小女孩,也會莫名其妙吃媽媽的醋,何況是外人。
耿榕的醋意,已經能醃一大缸鹹菜了,劉水才不會自己作死,在這個話題上糾纏。
哪怕他們兩個結婚了,也不會那麼傻。
耿榕一副算你聰明的表情。
“大致可以確定。”
“不過,不重要。”
耿榕用手摸著劉水的臉。
“能不能確定,有沒有證據,都不重要。”
“隻要懷疑就行。”
“輸了的人,才會要證據。”
“這兩天,你沒有看新聞嗎?”
“新聞?”
劉水想了一下,吃驚的說道:“你是說,三天前因病去世的高。。。”
“就是他!”
“高家完了。”
“他竟然破壞規矩,對我下手,他不死誰死!”
“你就沒有注意,這兩天,京城的街道上,警力忽然增加了嗎?”
“還有軍車經過。”
耿榕問道。
“鬥爭如此厲害?”
“不是厲害,是殘忍!”
耿榕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是生死存亡的殘忍。”
“他們,為什麼要那麼做,已經身居高位,受人尊重,享不儘的榮華富貴,為什麼還要作死?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
“一為錢,二為權!”
“他們想的太多,是為自己的小集團想的太多,為老百姓想的太少。”
“為了保護自己,永遠高高在上。”
“為了永遠不被人民審判。”
“他們需要不斷鞏固的利益,擴大自己的權力,這樣才能高枕無憂。”
“隻是他們忘記了,這天下,是人民的天下。”
“隻要胡作非為,他們總有被拉下馬的一天。”
“蓉姐,沒想到,你的覺悟這麼高。”
劉水由衷的佩服。
“彆拍馬屁!”
耿榕瞪著劉水。
劉水用手摸了摸:“沒有拍,是摸。”
“劉水!”
耿榕氣得張嘴就咬劉水。
劉水除了接著,還能做什麼。
國慶節過後,劉水才戀戀不舍的與耿榕分開。
本來計劃要見耿榕父母的。
可是,這一段時間,整個京城,還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氣氛當中。
耿榕的父母,肯定不簡單。
劉水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