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警官帶著劉水,已經消失幾個小時了。
沒有人能夠聯係到他們。
馬老三動用了大部分關係,都沒有找到。
人不見了。
車也不見了。
高速路上的監控,有長達五十公裡都出了問題。
等到監控恢複正常,李警官他們,已經找不到了。
“馬君善,你搞什麼鬼?”
“李壘是你的心腹,跟著你快二十年了吧?”
“現在你告訴我,他帶著劉水不見了?”
“你是當自己聰明,還是覺得我傻?”
“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三天之內,一定找到劉水,把他送到三號基地。”
“否則,你知道後果。”
“還有,彆動你那點小聰明。”
“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馬老三掛了電話,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。
他自從搭上對方的線,這些年順風順水,雖然沒有再進一步,但是長期擔任縣委常委,政法委書記,兼職公安局局長。
在荷塘縣,可以說是說一不二。
兩任縣委書記,縣長,對他都是言聽計從。
書記縣長說了算不算,要看馬老三給不給麵子。
整整十年,沒人能動馬老三的地位。
然而今年,似乎有點不一樣了。
盧家的婚宴事件,馬勇被判了刑。
這還是十幾年來,他馬家人,第一次被判刑。
馬老三原以為是一場意外。
後來,上麵提醒他,很可能與有個人有關。
這個人,就是灣屯鄉衛生院的實習生劉水。
他本來還不相信。
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人,有個屁用。
當他拿到劉水的履曆時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什麼,剛剛大一,就拿到了享譽中外的神針獎?
什麼,不到二十歲,就是副處級了?
什麼,來之前,已經是當過衛平縣的縣委書記了?
省中醫學院的副院長,名譽教授。
京城中醫大學的名譽副院長,名譽教授。
國內中醫最高榮譽,三個國醫大師之一中,最年輕的國醫大師!
馬老三自己都聽得迷迷糊糊。
他第一個念頭,就是劉水這個人,不好惹,也不能惹。
馬勇被判刑,是他活該。
說實話,他表麵上不在乎,其實內心驚得一逼。
“馬君善,劉水去荷塘縣實習,有某些人的手段。”
“他們讓劉水過去,目的隻有一個。”
“我?”
“就是你,還有咱們的事情。”
“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。”
“領導,我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