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“陳家一家離開海城了?這就跑了?”
第二天,當安峰把陳墨,陳陽一家離開了海城的消息,告訴劉水的時候,他感到很不可思議。
“劉總,確定已經走了。”
“而且,陳墨去了京城,陳陽出國了。”
“在他們走之前,陳家的其他人已經走了。”
“那,大海城風情城,現在誰在管理?”
“陳氏集團的高管在管。”
“曹,大意了!”
劉水痛心疾首的說道。
“他們跑的時候,肯定帶走了大量錢財。”
“虧大發了。”
劉水很不爽。
“早知道他們要跑,昨天晚上就動手了,人抓起來,不交贖金不放人,錢不就拿回來了。”
“那可是二十年的財富啊!”
“特麼的,就被姓陳的混蛋帶走了。”
安峰說道:“不是還有陳墨在國內嗎?不行把他綁了,讓他們交贖金。”
劉水搖頭:“陳默留在,應該是不敢走。”
“也存了死的心。”
“抓了他也沒有用,到時候,錢沒有要到手,還惹了他身後的靠山,不劃算。”
“還有,咱們現在是代表政府,彆動不動就說綁人。”
“說的好像我們像是土匪一樣。”
“你今天去市財政局,把卡裡的八百五十八億,交到廉政賬戶上去。”
“劉總,這錢,彆給財政局了。”
“又不是他們的錢。”
“非法收入,知道不?”
“你去吧,昨天晚上,我已經連夜向省委周書記說明情況了。”
“你去吧,一會我開完會,咱們下去一趟。”
“劉總,秘書確定沒有?”
“沒有一個固定秘書,也不方便。”
“再說,也不利於培養人才。”
安峰說道。
“又是耿總說的吧?”
劉水問道。
“當然了,我除了打架,懂什麼。”
“你還不懂?一代兵王,跟著我當司機,委屈了。”
“等有機會,也正式進入體製內吧。”
“以後再說吧,我現在不是還有安全部的身份,已經算是在體製內了。”
“等到打不動了,在找個地方養老。”
安峰笑著說道,拿著銀行卡走了。
市委秘書處,辦公室都在等著劉水挑選秘書
為此,給劉水拿了不下三十個人的資料。
按照規定,市委副秘書長就是劉水的秘書。
但一朝天子一朝臣,原市委書記秘書,已經去了下麵一個縣擔任專職副書記。
誰不想當市委書記的秘書。
隻要當上劉水的秘書,至少就是正科級。
隻要領導不犯錯誤,用不了兩年,一個副處級就可以到手。
還是市委副秘書長。
無論從權力,還是名譽來說,真是人人羨慕。
秘書處的女孩子,還有辦公室的女工作人員,都隻有哀歎的份。
因為,劉水的秘書,必須是男的。
劉水翻過來翻過去看著名單,都不是太滿意。
有兩個才工作不久的年輕人,工作能力強,劉水比較傾向他們中的一個。
但是有一個問題,這對那工作了很久,整天辛辛苦苦寫材料一絲不苟的人來說,很不公平。
論資排輩當然不對,必須要有能力才行。
但他們的能力,也不是差太多。
甚至,也許還是不願意表達自己而已。
他們被拋棄了,誰還默默無聞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