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胡延真出事了,他在高速上出了車禍,可能與海城市委書記劉水有關。”
胡延聯係不上了,胡嘯不敢再隱瞞。
於是,撿重點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對自己父親,胡嘯隻能實話實說。
“你們就是畜牲!”
胡領導大怒。
“爸,你怎麼處罰我都可以,能不能先救救胡延。”
“你自己去外麵跪著。”
胡嘯乖乖的走到院子裡,直挺挺的跪下。
車禍現場。
封陽市的警方剛到不久,還沒有把人從車裡救出來,兩架軍用直升飛機就落了下來。
簡單交流之後,士兵們配合消防,很快把胡延從車上救了出來,抬到直升飛機上,去了綠城軍民兩用醫院。
綠城各大醫院的資深專家,接到通知,紛紛前往。
胡延的身上,插滿了管子。
沒有一個專家對救活胡延抱有希望。
從進入醫院,到現在為止,已經下了十幾次病危通知書。
再後來,上麵已經不讓下病危通知書了。
白中亮也在其中。
他仔細給胡延把脈,沉思再三,還是不知道如何救治。
綠城市委書記,市長第一時間就到了。
隨後,省委書記,省長也到了。
他們做出指示,不惜一切代價,一定要救活胡延。
白中亮遲疑著說道:“領導們,我說句實話,以目前的醫療水平,能夠讓患者堅持到現在,已經是到了極限了。”
“大家能夠采用的辦法,也全部用了。”
“彆病人能不能活下去,現在隻有一個辦法,就是請三位中醫國手出手。”
“不過,顧同安顧老,蕭遙蕭老,年齡太大,來了恐怕也沒辦法堅持。”
“隻有劉國醫大師,才有可能。”
“如果能在兩個小時趕過來,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。”
“你說的是劉水同誌?”
省長侯浩明說道。
“是,病人還有沒有救,能不能存活下來,劉大師是唯一的希望。”
白中亮說道。
“可是,他現在是海城市委書記,就是願意過來,恐怕也來不及了。”
“兩個小時,肯定是到不了。”
侯浩明感覺希望渺茫。
“要不,打個電話問問,看他在哪裡,快十月初一寒衣節了,說不定他回來了呢。”
省委書記說道。
“我打吧。”
侯浩明也不想打這個電話,但形勢迫人,他不打還不行。
隻能是七分私人情義,加三分官方態度。
他打是最合適的。
“哥,你說,會有人給你打電話,怎麼還沒有打啊?”
劉倩盯著時間問道:“我都瞌睡了。”
“小騙子,你的眼睛,可是告訴我,除了你有點瞎,可沒有看出來一點點的困意。”
“哥,我已經知道錯了,你彆說我了。”
劉倩說著,眼淚汪汪的。
他跟著劉水去到醫院。
一開始,不知道哥哥帶她去醫院看什麼。
結果,他竟然看到她尊敬的秦輝老師,慌慌張張的出來了。
還有人給他開車門。
還有專職司機。
這與他在班級裡說的,自己是個孤兒,沒有親人,上學都是村裡人支持,你一元,他幾元給他湊的。
上大學的學費,都是助學貸款。
平時在學校吃飯,也是很簡單。
好幾次,劉倩她們幾個女同學,還幫助秦輝買飯,買菜。
因為秦輝老師說,他在學校實習,是沒有工資的。
結果呢?
劉倩就要下去攔著秦輝質問他,為什麼要騙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