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浩能夠做到綠城市長,自然不是平庸無能之輩。
他隻是因為兒子穆浩,關心則亂。
說了不該說的話,做了不該做的事。
如果穆浩的腿,真的被劉水廢了,他說的,做的,還有情可原,不管對錯,都會看在他穆浩受傷的情況,不管是領導,還是普通人,同情他。
問題是,穆浩的腿,現在好好的。
他說的,做的,都像是一個笑話。
好像他們父子,聯合起來,針對劉水的一個陰謀。
不同的人,可以有不同的解釋。
除了他們穆家,沒人會站在他們的立場。
穆浩渾身冰涼。
這是一個陰謀。
一個針對他的陰謀。
他一個不慎,讓自己掉入了對方精心設計的圈套。
而他,配合的又是那麼天衣無縫。
這個劉水,年紀輕輕,太陰險,太狡詐,也太可怕了。
憑借自己精湛的醫術,完美的讓自己入套。
“劉書記,我們父子,得罪過你嗎?”
會場裡無關的人,又被清理走了不少,剩下的人,隻有十幾人。
就連所有保安,也全部撤離。
羅家剛都已經悄悄的走了。
餘下的人,基本上是市委,市政府的人,還有市公安局的幾位領導。
穆浩說完,才發現這些。
他心裡更是一驚。
張正的領導力,竟然恐怖如斯。
從他進來,到上舞台,也不過短短的幾分鐘而已,其他人離開不說,滿地的傷員,竟然也不見了。
他剛才問的是劉水,回答他的,卻不是劉水。
“穆浩同誌,這件事情,你向劉書記道個歉吧。”
“道歉?”
穆浩怎麼也想不到,張正會當著眾人的麵,讓他向劉水道歉。
這是對他赤果果的羞辱。
穆進的腿即使沒有斷,也遭到了劉水的毆打,他不追究,冷處理,也算是一個方法。
就是道歉,也應該是在私下。
張正為什麼這個時候,要打他的臉?
他們兩個?
穆浩冷淡的看著張正。
“張書記,我道什麼歉?”
“劉書記出手打人,這是事實,穆進的腿,呈一種極其嚴重的變形出現在我麵前。”
“我不僅是綠城市長,還是一位父親。”
“麵對自己的孩子可能受到了傷害,我不可能還能保持冷靜。”
“我不是一個冷血的人。”
“劉水打了穆進,我作為一個父親,沒有什麼可以道歉的。”
穆浩拒絕了。
他不可能在公開場合,向劉水低頭。
劉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很好,你因為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,選擇挺身而出,我佩服你。”
“可是,穆市長,為什麼你要幫助一些人,傷害彆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一個女孩子!”
“一個未成年的學生?”
“穆市長,你說,如果孩子被害了,她是不是要責怪,自己沒有父親的庇護?”
“你說呢?”
穆浩的一顆心,直接沉了下去。
劉水,真的知道了他幫助胡延的事情。
“劉書記,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意思,你說的這些,與穆進,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沒有關係?”
劉水抬頭看了看金碧輝煌的燈光。
“好好,很好!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張正看了穆浩一眼:“穆市長,讓你道歉,是穆老爺子的要求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聽在穆浩的耳中,卻讓穆浩感覺宛若霹靂。
“什麼?”
可是,張正已經走了。
怎麼會是父親讓他道歉的?
為什麼又是讓張正傳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