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火車,到海城要二十多個小時。
劉水沒有焦慮。
他在火車上,隻是誘餌而已。
外麵的世界,不歸他管。
耿榕提醒他,事情由他起,但不是由他主導解決。
他就在火車上,不要參與。
沒有人敢對火車下手。
如果火車出現險情,造成重大傷亡,就會引起公憤,誰也不好使。
所以,劉水安安生生的睡覺。
他醒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了。
沒想到,如此緊張,很多人肯定是一夜未眠,他反而睡得很舒服。
嗯,很香。
他看了看手機,有幾個未接電話,都是海城打過來的。
他先給徐妍回了電話。
“劉書記,你什麼時候回來,宏陽集團的事情,需要開個會。”
“明天上午七點左右。”
“好,那,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劉水握緊了手。
事情有點複雜了啊。
他們是要掀自己的老巢了。
第二個回的電話,是姚心山。
“書記,今天有兩個會議,一個是下半年的經濟發展動員會,還有一個,是中小學冬季安全會議,您能不能參加?”
姚心山問道。
“參加不了,我明天七點到海城。”
“好,我回複辦公室。”
姚心山電話掛了。
劉水冷笑一聲。
姚心山在向他暗示,海城現在不安全。
他一個市委書記,什麼時候輪到他去開中小學安全會議。
還有徐妍,也在提醒他。
有人在海城等著他。
宏陽集團,早就已經捋順了,徐妍拿宏陽集團說事,意思很明顯。
看來,昨天晚上到現在,對方不但沒有收斂,反而變得猖狂起來了。
竟然到海城去堵他。
劉水心裡,也暗暗擔心起來。
手機又響了,是耿榕。
耿榕的聲音,都有些嘶啞。
“劉水,有沒有辦法,阻止廣省省委常委會的召開?”
“不能打電話嗎?”
“不能,這次廣省省委的會議,至關重要,不能讓他們召開。”
“否則,後果非常嚴重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,不知道怎麼辦。”
“你有辦法嗎?”
“哪怕是再推遲一個小時,也可以!”
“現在,還有四名常委,還沒有去省委,但是他們最多再推遲半個小時,一定要出發。”
“隻要他們到不了,會議就召開不了。”
劉水不明白,耿榕為什麼會這樣說,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。
“完全阻止,我可能做不到,但是要讓會議不能召開,推遲一個小時,也許,我能做到。”
“怎麼做?”
“我們不是投資了很多網約車公司嗎?”
“有七八家吧。”
“其中有四家,我們絕對控股。”
“辦法,就從這上麵來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