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,自豪啥呢,幾手了?”
劉水問道。
女人臉都黑了。
把頭也湊到劉水耳朵邊:“劉書記,你說,你家女朋友知道咱們兩個有如此親密的舉動,會不會吃醋?”
劉水也是動也不動:“不會,我女朋友知道,我不是收垃圾的。”
說完,把自己的嘴湊到女人耳邊。
“你猜,你們老板喜歡不喜歡,我如此靠近你?”
說完站起來:“記住了吧?”
女人愣住了:“記住什麼?”
劉水點點頭,朝前麵走去。
十四節火車,劉水大搖大擺的,光明正大的,從這頭走到那頭。
每個車廂,都要與幾個人說幾句悄悄話。
偶爾還大聲的說道:“彆在意啊,我是故意挑撥離間的,他們其實都挺好的,沒人會背叛組織。”
大部分乘客,還認為劉水是神經病。
但背後的人,明知道劉水這是陽謀,但還是不敢完全相信自己人。
很快,劉水就接到消息,車上的人,走了一大半。
“就這?”
劉水打從心裡鄙視對方。
“咚咚!”
有人敲門。
劉水過去把門打開,兩個人站在外麵。
“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
他吃驚的問道。
竟然是靳士清,何柱兩個人。
靳士清現在是衛平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,縣委常委。
他之前做夢都想不到的。
何柱是前斯縣的公安局局長。
他的資曆本來不夠,屬於火線提拔。
“小書記,我們奉命,前來保護你。”
靳士清說道。
“沿線咱們的人,陸陸續續上來了。”
“請你放心。”
何柱也說道:“前斯縣派了五十名,我帶隊,有很多都是咱們以前的兄弟。”
“靳哥這次來的人,也是知根知底的,沒有問題。”
“坐。”
劉水讓兩個人把行李放好,示意兩個人坐到床上。
“是不是改變計劃了?”
劉水問道。
之前說好,讓他當誘餌,現在靳士清,何柱親自帶隊過來,直接向對方施壓,說明情況發生了變化。
“胡延死了!”
靳士清說道。
“胡延死了?誰殺的?”
劉水一下子重視起來。
胡延是胡領導的親侄子,對他有多重視,劉水心裡是知道的。
他親自施救,胡延不可能會痊愈,但絕對不會死。
有什麼事情,是他不知道的?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接到消息,胡延死了,要求我們乘坐飛機,趕到你的前麵,然後再上車保護你。”
“聽說,京城已經傳出江湖追殺令,誰殺死你,有一個億的賞金。”
“聽說,很多賞金獵人,正在全國各地,奔赴海城。”
“還有一些消息傳來,或者是京城方麵,故意泄露你的行蹤,一部分人,已經登上了這列火車。”
“小書記,京城方麵,不會親自出手。”
“他們,準備借刀殺人。”
“他們就不怕,殃及無辜?”
劉水還是不敢相信。
畢竟,胡領導是追逐大位最有力的人。
他怎麼敢冒天下之大不韙?
發生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