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嚇了一跳。
“出車禍?怎麼會出車禍?”
“楊副廳長有沒有事?”
公安廳楊副廳長,劉水也算知道,雖然是副廳長卻是正廳級,常年在廣省工作,可以說影響很大。
他忽然出車禍,怎麼看,也透著古怪。
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要給自己使絆子?
想把事情安在自己的頭上。
“書記,現在還不知道,不過有消息說,車禍很嚴重,楊副廳長凶多吉少。”
“警方正在調查原因。”
“那個紀委副書記沒有事吧?”
“不知道,他在市政府那邊,一直沒有到市委這邊,我,我有點壓力,反應不過來。”
“所以,就沒有多關注到他。”
“還是徐市長的秘書告訴我的。”
“書記,徐市長,是個好市長。”
“你啊,對我好的,都是好人是不是?”
姚心山沒有回答,但顯然很讚同這句話。
“彆小看徐市長,以後海城市,將會是徐市長的主場。”
“你沒事,也多向徐市長請教。”
“等我走了以後去,要指著徐市長護著你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書記,你要離開海城?”
姚心山的心都要碎了。
“嗯,很可能,春節過後,我可能就要走了。”
“在海城鬨如此大,你想,能夠讓我工作到現在,已經是絕無僅有的了。”
姚心山知道,劉水說的是實情。
按照大家私下議論的,早幾個月前,劉書記就要被免職了。
沒想到,他的市委書記,一直當到現在。
而且這幾個月,以雷霆手段,把海城市大力整頓了一遍,很多工作,開始走向正軌。
“書記,你走了,海城又要恢複到以前的狀態了。”
“而且,海城市走私的問題,可能更解決不了了。”
“書記,能不能對上麵說說,等兩年再走?”
“沒用的。”
劉水對京城方麵的動作,他不清楚。
姚心山更不清楚。
從綠城回來的這二十多個小時,劉水也想了一路。
他橫衝直撞,也是因為自己在極短的時間內,聚集了大量錢財,以至於讓他非常狂傲。
有一種,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。
一直想著,有錢就能改變規則。
卻沒有認真思考過,自己連規則的製定,都沒有資格,甚至連知道,都不配知道。
而那些規則製定的人,卻很少會遵守。
大不了,改一下就行了。
沒有耿榕打一開始就護著他,估計墳頭草至少已經一米高了。
他太幼稚了。
“姚心山,上級領導,有他們的全盤考慮,可不是隻看海城這一個城市。”
“還有,今年海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。”
“我離開海城,對我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“最近,不是有人搞了個民調嗎?百分之八十的人,希望我離開海城。”
“書記,這你怎麼也知道?”
怎麼會知道?
在海城暗中保護他的,怎麼也有一二百人。
最近,他們還招了十幾個海城籍的優秀退伍軍人。
雖然他們很多方言聽不懂,但當地人能聽懂。
好像有人在串聯,要把他轟走。
那些人,無非就是因為劉水動了他們的蛋糕。
確切的說,是走私的蛋糕。
因為他連續幾次出手,海城地下走私活動,被嚴重打擊。
當地村民,市民,很多人都受到了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