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他們兩個老小孩。”
“等我去京城,你讓謝家人聯係我好了。”
“如果有時間,我會去的。”
“劉水,阿姨,有點強人所難,委屈你了。”
“說什麼呢,阿姨,咱們是一家人,彆說外話。”
“不過,你也勸勸謝家,彆整天盯著我,我脾氣不好,性格很二,萬一有一天做出混賬的事情,也惹您生氣不是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我不勸了。”
謝敏擺了一下手。
“他們以後會怎麼樣,我管不著。”
“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了,管那麼多事乾什麼,我與你周叔結婚的時候,就已經定下了規矩,不關心政事。”
“當年為了我的婚事,我與謝家已經斷絕關係了。”
“至於謝順意,他從小在我家長大,多一份姐弟情誼。”
“你放心謝家以後會怎麼樣,我不關心。”
“幾十年了,他們的事情,我從來沒有參與過。”
“你們周叔升到副省級後,他們想把關係恢複了,有什麼事情,也征詢我的意見。”
“其實,就是想問你周叔。”
“謝家想你周叔這個女婿,為他們做事情。”
“何況後麵,還有周家在。”
“哼,當年周家不如謝家,現在,兩個謝家,也比不過周家。”
“謝家的如意算盤打得響,誰聽啊。”
謝敏對謝家,怨氣很重。
應該是與當年的婚事有關,劉水自然是不能追著問的。
“阿姨,不說了,我給你也看看吧。,”
“您就是貴為省委書記夫人,出門碰到國醫大師的可能性,也不是很大。”
“我這屬於稀缺資源。”耿榕輕輕推了劉水一下:“自吹自擂,也不怕阿姨笑話你。”
哪裡是擔心笑話,分明是驕傲的很。
“笑話,誰敢笑話國醫大師。”
“全國恐怕沒有一個人,敢笑話國醫大師的。”
“辛苦劉大師了。”
謝阿姨的身體,比周書記好,沒什麼大毛病。
劉水開了一點養生的藥材,仔仔細細的教給她方法。
阿姨怕記不住,還用手機錄像。
臨走的時候,謝敏再三叮囑:“如果真去給謝順意看病,該怎麼收費,就怎麼收費。”
“你們不過交情。”
“還有,他們又不缺錢,憑什麼不要錢。”
“謝家在我這裡,沒有麵子,不用看我。”
劉水笑著說道:“阿姨,你這麼說,我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了。”
“再見,阿姨。”
耿榕與謝敏擁抱告彆。
走出多遠,謝敏還在樓下站著,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“劉水,你可能有疑問,我怎麼會與謝阿姨如此親密。”
“這層關係,可不是從周叔叔那裡論的。”
“說我媽。”
“她與謝阿姨,是從小到大的朋友。”
“我出生以後,兩家還要定娃娃親呢。”
“他們家有一個兒子,比我小十個月,當時大人之間,有了默契。”
“後來,為什麼沒成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成什麼,我在謝阿姨家住好幾年,天天揍那個小子。”
後來一提我們兩個有娃娃親,我就暴跳如雷。
指著周科說道:“臭小子,你敢同意,我打死你!”
周科嚇得回家天天哭,要求取消。
我們兩個,一個往東,一個往西,父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,特彆是我的性格太火爆,他們真怕我把周科打個好歹。
“再後來,我惹了一些事情,給家裡闖了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