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裡傳來馮秀驚慌失措的聲音。
“送醫院沒有?”
劉水立馬問道。
“在醫院,在醫院。”
“醫生正在搶救。”
馮秀哭了起來。
“那個醫院。”
劉水已經開始準備走。
錢鈺是馮秀的兒子,從這一點來說,他沒有什麼感情。
但錢鈺才五六歲。
一個小孩子,他又不能不管。
“杭大第一附屬醫院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去。”
對耿榕說道:“你彆過去了,在酒店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耿榕說道:“劉水,很奇怪,是不是?”
“什麼?”
劉水知道耿榕不是不想他去。
“你回萬城,爺爺就被投毒,差一點就死了。”
“結果你剛到杭城,錢鈺就又出事了。”
“你說,如果有一天,彆人說是你的手筆,要打擊報複的,該怎麼辦?”
“會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萬一咱們懷疑的是真的,他們的目的,就是想除掉你。”
“即使除掉不了,也要往你身上潑臟水。”
“搞臭你。”
“一件事情,咱們可以解釋,兩件事情,還能解釋嗎?”
“問題是,咱們是有這個實力,悄悄殺人的。”
“外人想不相信,恐怕都困難。”
“你想想,劉水殺虐待自己的爺爺,殺死母親出軌生的兒子,瘋狂報複,你說,這樣的新聞一旦流出,會不會引起狂歡。”
耿榕說道。
事情比劉水想的嚴重。
“到時候,你即使被證明是清白的,恐怕也要蹉跎幾年。”
“你知道,作為領導,不能有太多的負麵新聞。”
“那就不當領導。”
“我去醫院了。”
向北開著車,很快就趕到了杭大第一附屬醫院。
錢文龍的人,正在門口等著劉水。
他帶著劉水,來到搶救室門口。
“給醫生說,我要進去。”
劉水對錢文龍說道。
滿臉驚慌的錢文龍,立即去給醫院聯係。
他是杭城首富,醫院也不敢怠慢,雖然不滿,還是讓劉水換過衣服,進入了搶救室。
劉水快速檢查了一遍。
還是中毒。
耿榕的懷疑,應該是真的。
對方根本不怕發現下毒。
能殺就殺。
不能殺,一樣可以誣蔑他。
根本的目標,還是自己。
劉漢,錢鈺說到底,都是受自己的連累。
好手段!
“你們都停下來,接下來的搶救,由我接手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你,你怎麼能?”
“胡鬨,你知道病人的病情有多嚴重嗎?”
一個醫生怒斥。
“那你們有把握搶救過來嗎?”
劉水冷冷的問道。
沒有人回答。
“沒有把握,就讓我來。”
劉水說著,已經站到錢鈺身邊,手裡的銀針,已經紮了上去。
劉水的手法太快了。
其他醫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劉水已經紮了三十多針。
“病人是中毒了。”
劉水一邊紮,一邊給其他醫生講解病情。
“是國外的一種毒,實驗室出來的,咱們國家沒有。”
“他們的目的,其實是我。”
說著,劉水在印堂穴上紮了一針。
“錢鈺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。”
“因為在我父親生病期間,我母親馮秀婚內出軌,生下來錢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