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看完檢查結果,把董偉喊了出去。
“董先生,你父親的病,基本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。”
“大虎的判斷,也是準的。”
董偉紅著眼睛:“醫生,真沒有希望了嗎?”
“真不到一個月了?”
“半年吧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我可以幫助你父親生存期提高到半年。”
“最後一個月,恐怕要臥床不起了。”
“這幾個月,讓他快樂一點。”
“需要吃藥嗎?”
“需要,一天一劑中藥,其他也不用忌嘴什麼的。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,已經沒有必要。”
“人一輩子,都要離開這個世界,不論年紀大小,都會有遺憾的。”
“你父親今年五十八歲,還是盛年,的確很遺憾,但再有二十年後去世,就不遺憾了嗎?”
“生老病死,誰也沒有辦法左右。”
“董先生,半年時間,足以了卻許多遺憾了。”
“明天我給他針灸一次,然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我說的半年左右,不是一個準確的數字,有可能三個月,也有可能是一年。”
“這期間,隨時都有可能離去。”
“如果不相信,可以去其他醫院再找專家看看。”
“我要回去休息了,明天見。”
董我還想問一些事情,也知道時間太晚了,隻好做罷。
第二天,劉水給病人做了兩個小時的針灸。
隨後,就讓病人出院了。
董偉不可能隻聽劉水一個人的。
他們帶著金水醫院提前熬製的中藥,去了其他醫院。
可是,每一家醫院,給出的結論,都幾乎一樣。
半個月。
他的父親隻有半個月左右了。
最誇張的一家醫院,告訴董偉,如果不想讓他父親客死異鄉,應該馬上回家。
沒有一家說,他父親還有三個月的生命。
董偉不甘心。
找了自己最大的關係,終於求到了蕭遙蕭醫生。
蕭遙撫脈。
很快露出驚訝的表情:“你找劉水針灸過了?”
董偉心中忐忑不安:“是,怎麼了?”
“有什麼不對?”
“你已經找過他了,他已經出手,不回家,還來乾什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國內第一聖手,都給你父親治過病了,還找其他人乾什麼?”
蕭遙收了手,接過學生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國內第一聖手?”
董偉更吃驚了。
“蕭老,我沒有聽說過這個稱呼啊?”
“是顧同安我們兩個給他起的名號,現在國內,他的國醫醫術,首屈一指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“彆想其他的了。”
“病人的情況,其他醫院的結果,肯定都沒有劉水的好。”
“其他醫院去過了吧?”
“去過了,蕭老,您說的對。”
“彆花冤枉錢了,就國內咱們的醫學水平,劉水是首屈一指的。”
“我們現在,還需要他給我們調養身體呢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蕭遙說道。
“蕭老,您不開個方子?”
“什麼方子,都沒有劉水的療效好。”
“藥不對症,就是毒藥。”
董偉的父親拍了拍兒子的手。
“兒子,你怎麼還想不開。”
“人如果隻有生,沒有死,現在到處都是人,不得病死,也會餓死,因為戰爭而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