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之前為什麼沒有人彙報過?”
“廳長,之前文化旅遊廳,也沒有人提出來,幾年前王立瑞廳長說過一次,後來就沒有再提。”
“我們認為。。。”
申碩磊也很尷尬。
“咱們這也算鳩占鵲巢,有點理虧。”
“他們應該也不會把事情做的太絕。”
“我跟劉廳長協調一下。”
閆昌身為副省長,公安廳廳長,雖然與劉水沒有直接打過交道,但是他的家人被襲擊案,卻是深入參與的。
劉水的背景,不全部知道,但也八九不離十。
不好惹。
沒想到劉水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不是在單位燒,而是燒向他們公安戰線。
果然是非同一般。
申碩磊的級彆,雖然低一點,但他是市公安局局長,不一樣。
一般情況下,直接與劉水聯係,沒有關係。
但現在對方明顯是不準備給麵子。
閆昌隻能親自出馬。
“劉廳長,我是閆昌。”
閆昌打過來電話,劉水沒有想到。
“閆省長,您好,怎麼驚動你了?”
“劉廳長,研文路公安分局占用文化旅遊廳房產的事情,咱們找個時間,商量一下,看看怎麼解決好。”
“曆史遺留問題,一朝一夕,恐怕也很難解決。”
“你給他們三天時間解決,實在是困難。”
“他們所裡,現在還有幾十個違法犯罪的嫌疑人的,這些人,都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安置好。”
“要不,我去你們文化旅遊廳一趟,咱們談談?”
劉水說道:“閆省長,其實,這件事情,不是很難辦的事情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首先,雖然是遺留問題,但不是文化旅遊廳的責任。”
“我查看了這些年的記錄。”
“至少每隔三年,就會給研文路公安分局發函,要求他們歸還我們的房產。”
“都沒有得到回應。”
“所以,不是我們不願意談,而是你們的同誌,不講理,看不起我們文化旅遊廳,從來就沒有當回事,理都不理一下,更不用說找我們協商了。”
“閆省長,我們要求合情合理。”
“把房產還給我們。”
“十八年的租金,給我們。”
“不然,我們會繼續采取必要措施,維護我們的合法權益。”
“如果現在還不了,我有兩個方案。”
“要麼租金加倍,劃定搬遷時間,雙方簽訂協議。”
“要麼,青龍湖畔,省公安廳不是有一塊地嗎?你們可以拿拿地跟我們置換。”
“不過,你們要給我們做必要的補償。”
“對了,十八年的租金,也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閆昌有點意外:“劉廳長,你打的是青湖畔的一千畝地?”
“沒有!”
劉水不會承認。
“青龍湖開發了十年,現在還是破敗不堪,難成氣候,與研文路相比,地價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,天壤之彆。”
“也就是閆省長您開口,我才臨時想出這個主意。”
“但必須給我們一定的補償。”
“誰願意用金娃娃換一個土坷垃。”
“我當這個文化旅遊廳廳長,總要做出點成績才行。”
“您看呢?”
閆昌沒有立即答應。
按道理,進行置換,他們不會吃虧。
公安係統內進行協商,置換,也不算是很難。
青湖那邊的土地,離城區遠,規劃又沒有跟上,再有十年,恐怕也沒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