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鬨得太大了。
段濤不得不硬著頭皮過來。
“段局長,我們文化旅遊廳屢次被黑,社會人員圍攻,而你們警察,在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內,又屢次置之不理。”
“我現在很想知道。”
“這些人,是不是你們故意安排的。”
“我們已經把這些鬨事的人中,最囂張的控製起來了,請你們依法辦事。”
“還有,我們要依法追究,他們聚眾衝擊國家機關的暴行。”
“段局長,你們能依法辦案的,對不對?”
“劉廳長,我們。。。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劉水已經走了。
事情發展到現在,是誰也想不到的。
沒有人能想到,劉水竟然敢出手打人。
那些五六十歲的人,也被打得鼻青臉紫,頭破血流。
更主要的是,他們打得乾淨利索,下手果斷,狠辣,根本不與那些人纏鬥。
潑皮無賴最怕的,就是狠的。
更怕不要命的。
文化旅遊廳的保安,一出手,就不存在手下留情。
這些潑皮無賴,誰見過這樣的政府部門處理方式。
通常,不是要先與他們對話嗎?
他們提條件,政府研究,然後在一起商量,最後妥協,多少給點好處嗎?
哪有一上來就動手的。
十個人,就敢跟幾百人動手。
還有,那個打人最狠的年輕人,連段局長都敢不給麵子。
怎麼回事?
地上躺了快一百人了,其他人連喊口號都不敢了。
還有很多人,一看事情不對,偷偷摸摸的跑了。留下一地的傷員,段濤都懵了。
急忙聯係救護車,把人往醫院送。
劉水的車,離開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劉水是去省委,向沈書記告狀的。
“書記,不是我心胸狹隘,不知道體諒他們。”
“也不是不顧大局。”
劉水站在沈書記的辦公室,委屈得很。
“我上任第一天,就有黑惡勢力封堵文化旅遊廳的大門,相距不到五百米的公安機關,卻置之不理。”
“直到我們頭破血流的抓住那些人,他們出現了。”
“研文路公安分局,霸占文化旅遊廳的房產長達十八年,我們合情合理合法去追討,他們竟然想抓捕我們。”
“今天,文化旅遊廳又一次被圍攻。”
“沈書記,什麼時候,在文化旅遊廳工作,成了高風險工作?”
“還有,文化旅遊廳,怎麼說,再不濟也是國家正規的政府部門。”
“不是山寨的。”
“更不是草台班子。”
“我們還被圍攻,被針對,公安機關還如此懈怠,事不關己,我現在在想,普通老百姓,他們被欺負了,該找誰?”
“那些天天告狀的人,全部是無理取鬨嗎?”
“沈書記,您乾脆與領導們商量商量,把文化旅遊廳關了算了。”
“省得給咱們省委省政府丟人。”
沈語生等劉水說完,指了指沙發。
“你坐那裡說話,站著乾什麼,顯你個子高?”
劉水一臉倔強的站著沒動。
“不坐就滾蛋,我還不知道你,什麼時候吃過虧?”
劉水狗腿一般,去給沈書記換茶。
“不用,你坐那裡。”
“說說,狀也告了,接下來想乾什麼?”
“彆告訴我你就是心血來潮,過來當小人的。”
劉水沒管沈書記的話,還是堅持添了水,然後才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