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萬意勉強點了點頭。
兩年!
誰知道兩年以後是個什麼樣子。
也許他已經為了聖主死了呢。
王立瑞不知道,他心裡清楚,這些年,他們一直莫名其妙的被發現,被追擊,被查處。
很多事情,明明計劃的很嚴密,到最後,也失敗了。
被抓了很多人。
也死了很多人。
沒有人知道是因為什麼。
直到最近,他們在一起研究以後,吃驚地發現,很多事情,都有一個人年輕人的身影。
這個人,姓劉。
馬萬意現在懷疑,文化旅遊廳的劉水,會不會是就是他們一直找的仇人。
隻是沒有證據。
而他們每次出事,又都沒有證據,照片。
“王廳長,有件事情,我們一直沒有拿準,就是這幾年,我們的行動,沒有順利過,往往是剛剛準備好,就被破壞了。”
“春城,前斯縣,我們的人,損失極大。”
“還有荷塘縣的兄弟們被他們全部害了,好像都與一個姓劉的有關係。”
“但這個人是誰,我們查不到。”
“王廳長,今天聽你說起那個劉水,我忽然想起來這件事情,你能不能查查,這個劉水,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。”
王立瑞說道:“如果是他,我們就要重視了。”
“我問一下。”
王立瑞又打了個電話。
兩個人趁著等待的時間,又商量了一些東西。
不一會,王立瑞就收到了一條消息。
他打開,臉色變得非常嚴肅。
“馬總,你看,荷塘縣出事的時候,那個劉水確實是在那裡,不過他是在灣屯鄉的衛生院實習。”
“一個實習醫生,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吧?”
“不對!”
王立瑞自己否定了自己。
“怎麼了?”
“他去年還在實習,為什麼今年就是文化旅遊廳廳長了?”
“這完全不符合規定,也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難道。。。”
“難道他是故意隱瞞身份去的,目的就是針對咱們?”
馬萬意抬頭問道。
“馬總,有可能!”
“不然,根本說不通。”
“你看,他早在五年前,就是副處級乾部了。”
“中醫學院的副院長。”
“河魚縣的縣長。”
“還有駐村扶貧乾部。”
“這個劉水,在上大學期間,根本沒有老老實實的上學,全部在外麵當官了。”
“還有,他是最近二十年,第一個金針獎的獲得者。”
“國內最年輕的國醫大師!”
“還是京城中醫大學的名譽副院長!”
“這樣的人,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不過,前斯縣的事情,當時的縣委書記叫劉柘,也非常年輕,但與他好像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王立瑞說道。
“這個劉柘,不會是劉水的化名吧?”
馬萬意問道。
“不會!”
王立瑞一口否認。
“馬總,你不知道,在體製內,想換名,特彆特彆難,根本就不可能。”
“誰也沒辦法改名。”
“一般的工作人員,那一套檔案,都不能換掉,何況是縣委書記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可是,那個劉柘,為什麼忽然就消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