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提出異議。
王立瑞說道:“劉水第一次來玩,這第一莊,就給劉水坐吧。”
劉水急忙說道:“誰坐莊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不必為了我破壞規矩。”
“沒關係,沒關係,這莊是輪流坐的,不用推讓。”
陽朗說道。
陶琦拿過一幅新牌,當著大家麵,拆開,扔掉兩張大小王,遞給劉水。
“劉廳長,你洗洗牌。”
劉水接過牌,有點笨拙的洗了一會。
其他人都眼裡含著笑,看著劉水。
這樣的小綿羊,今天晚上,不連骨頭帶肉吃乾抹淨,都對不起自己。
每個人至少要從小綿羊身上薅幾十萬羊毛。
這些錢,反正最後也是薑宇,陽朗兩個人出。
他們再想辦法拿到工程來補虧空,常規操作,誰也不用擔心。
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。
談不上誰欠誰的。
劉水洗完牌,就要發牌。
王立瑞伸手攔下。
“劉廳長,還不能發。”
劉水不解:“為什麼?”
“還要切牌。”
薑宇說道。
“切牌?”
“對,這也是為了公平公正,讓所有人都放心,不不然彆人會懷疑出老千,哦,就是作弊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
“咱們幾個,可沒有那樣的人。”
“誰切?”
“是把牌放到桌子上嗎?”
劉水問道。
“在你手裡也行,放桌子上也可以。”
賈全說道。
他雖然是財政廳常務副廳長,不過有王立瑞在,他說話比較少。
“那就放桌子上吧。”
“以後咱們誰當莊,誰就把牌放桌子上,免得有人懷疑。”
“誰來切牌?”
陽朗說道:“咱們玩的不一樣,每個人都可以切一下,自己棄權的除外。”
“你們先切吧,我最後。”
除了洪浩,其他人都切了牌。
劉水的下手,是洪浩,接著是王雙,賈全,陶琦,王立瑞,薑宇,陽朗。
陽朗在他上手。
每個人扔了一個籌碼在桌子中央。
劉水發牌。
他發的很慢,就怕發錯了。
幾個人確信,劉水是真不熟練。
劉水看了看自己的牌。
嘴裡輕輕動著,好像在算。
“咱們最少可以下多少注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最低一個籌碼,上不封頂!”
薑宇說道。
“啊,上不封頂,那,那太大了吧?”
“你們下一千萬,我可是跟不起。”
劉水連連搖頭。
“劉廳長,那種情況,非常少,一般最高,也不過是幾十萬,再說,我們兩個在這裡,還能讓你缺錢。”
“隻要牌好,你大膽下注,我和陽總,一定會大力支持你!”
“不過,牌場規矩,牌局一旦開始,我們就不能外借了。”
“咱們請帝王閣的杜經理,幫咱們行不行?”
“如果牌局當中手頭不便,就讓杜經理負責借款的事宜,怎麼樣?”
陽朗說道。
“我看行!”
王立瑞說道。
“這樣,我們也能敞開了玩。”
“可以。”
洪浩說道。
“沒問題,杜經理的人品,還是值得信任的。”
“我也同意!”
除了劉水,其他人都同意了。
劉水有些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