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明,來了一隊人。
他們一身便裝,把王立瑞等人的屍體拉走了。
他們到之前,沈書記打了個電話,讓他什麼都不要做,也什麼都不要問,直接交人,不對,是交屍體就行了。
劉水求之不得。
這些人,已經成了燙手山芋。
他拿在手裡,肯定是不行的。
還行,沈書記與侯省長,兩個人把鍋替他端走了。
當然,一起端走的,還有功勞。
這件事情,從頭到尾,官麵上,與他無關了。
接下來,如何操作,就由那些官場老油條去做了。
劉水目前,也不需要什麼功勞。
二十五歲,功勞再大,還能升為副省級咋的。
他這個正廳級,已經惹人紅眼了。
沒有個三五年,他是升不上去了。
要什麼功勞,那玩意,不當吃不當喝的。
唯一讓他不滿的是,綠茶精神病頭子馬萬意,一直沒有抓到。
按說,馬萬意受了槍傷,他又能跑到哪裡去。
但是就是找不到。
“你們乾警察的,到底是乾什麼吃的?”
劉水非常不滿。
“大街上那麼多的監控,居然還查不到。”
“你靳士清,把人都丟到綠城來了。”
“我為北省感到丟臉。”
劉水在電話裡嘲笑靳士清。
“小書記,馬萬意逃出帝王閣時,周圍的監控,全部被人侵入,被破壞了。”
“根本找不到他。”
“仝廳長已經向京城申請支援,估計專家組很快就能到。”
“監控被破壞了?”
“那些長袍怪,什麼時候長腦子,知道破壞監控了?”
“靳士清,他會不會沒有跑,就在周圍哪個角落躲著呢。”
“還有,他受了傷,總要治病吧。”
“向北那個殘暴狂,不打光槍裡的子彈,根本不可能停手。”
“所以,馬萬意受傷,一定很重。”
“所以,他也許不是聰明,故弄玄虛,而是受了重傷,不得不躲在某個地方治傷。”
“帝王閣周邊五百米處,做為清查的重點。”
“醫院,社區醫院,個體診所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
“小書記,眼睛在做了。”
“找不到人!”
“連下水道都在排查。”
“不對!”
劉水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。
“怎麼了,小書記?”
“何少武受傷的時候,是打了急救電話的,但是,自始至終,都沒有醫生,護士上來。”
“你說,馬萬意,會不會乘坐那一輛救護車跑了?”
“有道理,我們馬上排查!”
昨天晚上,整個綠城警車,救護車,消防車連續響了一夜。
一輛救護車行駛在大街上,非常合理。
即使被檢查,一看上麵真有病人,也會放行。
現在的問題是,救護車是馬萬意事先安排的,還是被挾持的。
三個小時後,靳士清又打過來電話。
“小書記,你的猜測是對的。”
“在青湖小條溝,發現了救護車。”
“還有被殺害的幾名醫生和護士。”
“這個馬萬意,就是個禽獸,人家救了他的命,他恩將仇報,竟然殺了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