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榕沒有說話。
“怎麼了,有什麼不合適的嗎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沒什麼,我知道了。”
但劉水感覺,耿榕肯定有話沒有說。
既然沒有說,肯定是現在不合適,還沒有想好,他等著就行了。
給耿榕把了平安脈,一切都很好,還不耽擱晚上兩個人愉快交流。
劉水上午去上班的時候,耿榕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等到中午回來,耿榕竟然已經好了。
“蓉姐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劉水再也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啊。”
耿榕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還沒有,耿榕同誌,說謊,可不是好同誌。”
“說什麼謊,就是沒有心事。”
“彆想那麼多。”
“你說沒有,沒有吧。”
劉水沒有再問下去。
下午去上班的時候,他給羅家剛打了個電話。
“剛哥,黃穎穎是不是有什麼事情?”
“黃穎穎?她不是在國外嗎?”
“她會有什麼事情?”
“現在天天在家管孩子呢,能有什麼事情?”
羅家剛說道。
“昨天耿榕忽然說起黃穎穎,說她回國了。
說完之後,耿榕心情不是太好。”
“好像有什麼心事,我問她,她也不說。”
“所以,問問你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黃穎穎回國,我還不知道,你問問璐姐,黃穎穎的事情,她知道的多一些。”
“好。”
讓向北他們去調查,有點不合適。
沒想到羅家剛連黃穎穎回來都不知道。
問問胡荷。
“師父,黃穎穎這丫頭結婚我連伴娘都沒有混上。”
“他老公是誰,我們都不知道。”
“連生孩子,都是過後才知道的。”
“對了,對了。”
胡荷忽然興奮起來:“師父,師父,黃穎穎的兒子,長得與你有七八分像。”
“胡荷,你又胡說八道,是不是找打!”
劉水笑著說道。
“真的,真的!”
胡荷說道。
“如果不是我絕對相信師父你的人品,還有師娘保證,我真的會相信你與黃穎穎有一腿。”
胡荷說完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胡荷,這一個月,沒有你的的歌了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師父,師父,你不能懲罰一個說實話的孩子,我會難過的。”
劉水無奈,隻好掛了電話。
黃穎穎的兒子,像自己。
還有七八分像。
怎麼可能啊。
不對,難道耿榕看到了黃穎穎的孩子,見孩子像自己,懷疑自己與黃穎穎有什麼,才開心的?
“向北,回家去。”
劉水馬上對向北說道。
向北在路口調轉車頭,開了回去。
進入屋內,耿榕還在午睡。
懷孕了,哪怕是會功夫,而且還是一個高手,耿榕也會困,會累。
劉水就在書房內打字等著。
一直到四點,耿榕才醒。
聽到聲音,劉水回到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