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都說道:“劉水,在事實麵前,你還能說出什麼?”
“李海行為異常,不代表你殺人的這種嚴重的犯罪行為,就可以被忽視。”
“無論是誰,都不可以。”
“稍安勿躁,邢書記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事實勝於雄辯。”
“我雖然不屑與小人一樣,但既然欺負到我身上,想要我的小命,我也隻能關門打狗了。”
“至於狗主人是鬼是畜牲,我就顧不上了。”
“請等幾分鐘。”
劉水說完,給靳士清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,卻沒有打通。
“原來是這樣,有備而來的。”
劉水冷笑道。
靳士清沒有接電話,肯定也是被控製起來了。
沒有靳士清的配合,他想洗脫罪名,有點困難了。
“靳士清局長呢?”
劉水問道。
邢都說道:“靳士清涉嫌刑訊逼供,正在接受綠城市紀委的調查。”
“這樣啊!”
“邢書記,你們準備的很充分啊!”
劉水譏笑道。
“為了我劉水,這麼一個小小的正廳級,出動三名省委常委不說,私下還采用一些小手段,不講證據,隻講立場。”
“嗬嗬,真是一群垃圾!”
“砰!”
邢都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劉水,你是不是認為,我們不敢把你怎麼樣?”
“你彆太囂張!”
“我現在就可以停你的職,把你關進去!”
劉水同樣變臉。
靳士清沒有後台,所仰仗的,一是自己,二是自己的正氣。
他們下手,不會輕了。
靳士清一定會吃苦的。
“邢書記,彆生氣,我不是說你自己,而是說你們三個,都是垃圾!”
胡磊忽地站了起來,犀利的眼神盯著劉水。
“劉水,就憑這一條,你的仕途就完了!”
劉水拉過單人沙發,大搖大擺的坐下,然後兩手一攤:“無所吊謂。”
“你們認為,我真喜歡當官嗎?”
“如果是跟著沈語生書記,侯浩明省長乾工作,我沒有意見,但是跟你們一起,是我的恥辱。”
“嗬嗬,你們可是省委常委啊!”
“國家真正的封疆大吏。”
“你們的一舉一動,都關係著國家的前途和命運。”
“沒想到,你們竟然會如此無恥,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,就要秘密處置我。”
“你們也是想瞎了心。”
得知靳士清被抓,劉水終明白,這一次對他來說,有多凶險了。
胡磊他們,一定事先商量好的,今晚,要置自己於死地。
隻要自己承認殺人了,不管是主動,還是被迫,以及是否被冤枉,自己暫時妥協承認,隻要簽字,今晚必死無疑。
他們不會讓自己活著離開這裡。
過後,因為有自己的認罪證,誰也說不了什麼。
自己隻能是白死了。
他為什麼坐下?
因為劉水相信,外麵的某座大樓,一定有數個狙擊手,正在瞄準著自己。
隻要自己簽字認罪,很可能就會被當場擊殺。
理由隻有一個,威脅到省委省政府的領導的生命安全。
他們不得不開槍。
他坐下的角度,狙擊手看不到他。
他又要打電話,沒想到手機沒有信號。
衛星電話也打不出去。
這是要動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