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語生著急,不是向京城求援,而是催劉水,彆人看來,有點不可思議,但在仝銘,靳士清看來,卻認為很正常。
劉水,不是一個人。
而是代表一種勢力。
一種不可忽視的勢力。
沈語生不是傻子。
“小書記,中原省的發展,很重要,但甘海省的事情,更重要。”
“還有幾個月,咱們的人,是不是該提前進入了?”
仝銘問道。
“沈書記去甘海,侯省長去東北的時候,咱們的人就已經開始到位了。”
“相關部門,也派了一些乾部前往。”
“現在再去,已經晚了。”
“國家對那些狂熱分子,已經忍無可忍,準備清除了。”
“隻是京城方麵,還有人借口團結,反對而已。”
“不過,那些人,也堅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把沈書記調往甘海,就是一個態度,說明搞和稀泥的勢力,已經不得人心了。”
“他們的所作所為,實在是天怒人怨。”
“不但其他民族兄弟不滿意,他們本身普通的老百姓,也很不滿。”
“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
“這是自古以來,亙古不變的道理。”
“國家安定,民族團結,人民富足,誰敢破壞,誰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他們憑什麼?”
“給他們點顏色,就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開染房了。”
“我們利用大數據,過去是二十年,他們在國內製造了數千起暴恐案件,警察犧牲的人數,都有幾百人。”
“你們想想,無辜的老百姓,基層普通人員有多少人被害。”
“是時候打擊了。”
“再手軟,我們這一代人,就會成為千古罪人。”
仝銘站起來,走到劉水麵前:“劉水,不得不說,我現在是真的佩服你,你這腦瓜裡,整天裝著國家大義,跟你一比,我這個宏三代,簡直是一文不值。”
“哥,你可彆笑我了。”
“不是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嗎?”
“再說,我現在,也不算是匹夫了,正廳級乾部,再不為國分憂,就是罪人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彆想了,不會走的。”
“何書記也不會放人。”
“胡磊走後,誰來這裡接任,現在還沒有消息,何書記也需要有人幫他扛雷。”
仝銘說道:“如果何書記聽到你這句話了,你猜他會怎麼做?”
劉水已經開始準備了。
其實,他的準備,更多的是心理準備。
不需要帶什麼東西。
這天剛上班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好像是甘海的電話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,是劉廳長嗎?我是甘海文化旅遊廳的卓義木。”
“卓廳長,你好!”
卓義木是甘海省文化旅遊廳的廳長。
劉水準備去甘海省,自然要先熟悉甘海的情況。
“你好,劉廳長,我們想邀請你,到我們甘海省參觀考察,商量一下合作開發旅遊。”
“您有時間嗎?”
時間,自然是有的。
劉水沒想到,沈書記會采取這樣的方法,讓自己提前到甘海省去。
“有,謝謝卓廳長的邀請。”
“找個適當的時間,我們就去甘海學習。”
去甘海學習,交流,這是正經事。
於是,劉水讓祝林按照規定上報,備案。
何寬沒有反對,隻是提醒劉水,彆忘記追加投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