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沒有出現在新聞中。
不合適。
省委書記,省長親自接機,這個麵子,不是一般的大。
而他,僅僅是一個正廳級乾部。
已經引起了猜疑,他不能任性。
雖然從官麵上來說,他是來考場,交流,談合作的,出現在新聞中,也不為過。
但接機在前,就會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甘海,不太平啊。
他來甘海,當天就遇到想劫機的狂熱分子,真有那麼巧?
這裡麵,沒有一點貓膩?
劉水過後,也就是坐在沈語生車上的時候,忽然起了懷疑。
所以,他立即向沈語生提出,此次來甘海考察的事情,不能出現的新聞中。
也不接受記者的采訪。
甚至,不許任何媒體人接近。
“沈書記,我不想節外生枝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節外生枝不是好事情,但躲著,不見得就能避免。”
“你讓敵人藏在暗處,不如讓他們站在燈光之下。”
“放心吧,這裡的江山,是我們的。”
“他們的妄想,永遠也不可能得逞。”
“一些小毛賊,真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?”
沈語生的聲音,似乎含有兵戈之聲。
“沈書記,我就是不想節外生枝,事不密不成,人不密不信。”
“整天讓一些不相乾的人跟著,還很可能是內奸,隨時可以出賣我們,惡心!”
“不要。”
“哪有那麼多的內奸,不過,你既然不喜歡,那就不讓他們跟著。”
“我知道你怕動手的時候不方便。”
“不過,一定要注意分寸。”
“彆弄的動靜太大了。”
“跟著你一起來甘海的那個吳棟,是胡的嫡係,他來甘海,是帶著任務來的。”
“具體是什麼,隻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“你少與他接觸,也不要相信他,對於你來說,即使是最好的朋友,他也會為了胡,從背後對你開槍。”
“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了!”
“不過,我怎麼看著不像?”
“吳棟對國家,我相信直覺,絕對是忠誠的。”
“忠誠,是一個軍人基本的操守。”
“可惜,吳棟的忠誠,摻雜了一些其他因素,你不能大意。”
“這幾天,各路人馬,來的不少,我搭台,你唱戲,是否精彩,全看你的了。”
“戲演砸了,你自己背鍋,與我沒有關係。”
沈語生說的一點都不客氣。
“行,這一次我們的人,吃喝拉撒,一切費用,由你們甘海省負擔。”
“不然,我明天就走。”
劉水也不客氣。
“不可能,如果由甘海省負擔,所有的一切,都會暴露,到時候,想遮掩,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“所以,這一次讓你過來考察工作,人是你的,出事是你負責。”
“錢也是你的,沒有了自己籌措。”
沈語生說著欠打的話。
“沈書記,你現在的樣子,就是一個奸商!”
劉水氣哼哼的說道。
“你太抬舉我了,我這哪是奸商,分明就是一個算計你的小人。”
沈語生反而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