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誌,這是我的位置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你眼睛是不是瞎,看清楚了,這是d座,d座,老子的位置。”
“年紀輕輕,眼睛不好,腦子也不好,彆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男子舉著自己的票說道。
劉水看了一眼,確定是20d號。
怎麼回事?
“看清楚了嗎?”
“你的眼睛如果不用的話,就找個地方捐了吧,或者那裡有垃圾桶,你扔垃圾桶裡好了。”
男子長得高大威猛,一看就不好惹。
劉水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信息,也不錯,是6車20d號,沒有問題。
難道,賣票賣多了?
劉水感到有點懵,正要找列車員,忽然又看到對方的車票,不禁笑了。
原來如此。
他沒有喊列車員,也沒有動,把自己的行李箱,放到行李架上。
很快,高鐵開始出發。
劉水這才問男子:“大哥,你去東北哪裡?”
“你有病吧,老子去東北乾什麼,我是去杭城的。”
男子罵罵咧咧的。
劉水說道:“不對啊,這輛車是去東北方向的。”
“啊,去東北的?”
男子懵了。
“你騙誰!”
“騙你乾什麼,去杭城的在六站台,我們是五站台,你是不是坐錯了。”
男子驚恐的問旁邊的乘客:“你們,你們是去東北的?”
“我不是。”
男子高興起來:“你看,他就不是。”
“不是,大哥,我去津城,我不去東北。”
這下,他徹底慌了。
這時,他打電話手機響了:“崔二愣子,你六車怎麼找不到你啊!”
“你跑哪裡去了。”
“媳婦,我坐錯車了,我正往東北跑呢。”
男子也顧不上搭理劉水了,急忙從座位上起來,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來,驚慌失措的去找列車員了。
劉水這才坐下。
哦,有一點點小開心。
f座的乘客是一個男青年,戴著眼鏡,看上去還像是大學生,但這個時候坐車,不可能是。
“你去津城上學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我大學畢業了,在津城工作。”
“這麼年輕就工作了,你多大?”
“我隻是看著年輕,已經不年輕了,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,在隍雨區政府工作。”
“隍雨區?”
劉水有點恍惚。
他在津城工作的時候,不就是在隍雨區嗎?
時光荏苒,歲月如梭。
轉眼間,已經過去四五年了。
自己也已經二十六歲了。
有愛自己的老婆,還有寶貝兒子。
真是太快了。
這些年,他沒有怎麼去打聽津城的事情,也與當年魏築峰大哥犧牲有關係,他一直感到自己對不起魏築峰。
已經成了心裡的痛,不願意提起。
劉水鬼使神差的問道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魏同。”
魏同說道。
劉水忍不住仔細打量著魏同,越看越驚訝,不會那麼巧吧,這個年輕人,看上去與魏築峰長得有點相似。
劉水知道魏築峰是津城人,於是問道:“津城是你家嗎?”
“是的,我家就是在津城。”
津城。
還姓魏,難道真是魏築峰的弟弟?
“你,你知道魏築峰嗎?”
劉水按捺著自己激動的心情。
“知道啊,那是我大哥!”